尚雅慧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严肃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认真的关注着她所有细微的动作或表情，继续追问：“怎么，尚女士是不是觉得这个名字熟悉？”

尚雅慧到底是经百战的人，不过是眨的一瞬，整个人便恢复了平静。她轻笑着又喝了一咖啡，若无其事的说：“你说的不就是致幻剂嘛？而且xl型号的致幻剂早就淘汰了，那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

“你对这个很有研究？”

“研究说不上，我之前的工作你也知，少不了跟这东西打。所以知一些基本知识。怎么，难你今天请我喝咖啡是跟我这个早就退役的老兵来虚心请教这致幻剂的？”

“不是。”严肃依然盯着尚雅慧的表情，似乎要在她脸上盯一对窟窿来，“我只是偶然听说二十三年前你曾私自从国外购过两支这型号的针剂。所以想问问尚女士，这致幻剂的效果如何？”

尚雅慧低眉品着咖啡，刷过睫膏的长睫遮住了她的神，咖啡杯遮住了一小半儿脸，只留下一个优雅的外表，叫人一时猜不透她的表情。

咖啡喝完，尚雅慧才顺手了一张纸巾了角，抬起来看着严肃，笑：“早年间因为工作的特殊，我尝试过至少十几型号的致幻剂，你说的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早就记不清了。”

“不。”严肃依然盯着尚雅慧的睛，“自己用和给别人用的受怎么可能一样呢？你自己用过十几，受自然记不清了，我只是想问你，给别人用的觉是怎么样的？”

尚雅慧淡淡的笑了笑，说：“我不是刑讯人员，这个我还真不知。我想你问错人了。”

严肃冷声一笑，移开了目光。

尚雅慧依然端坐在那里，心里却暗暗地舒了一气。这混如果再继续盯下去，自己飞脚不可！

从咖啡馆里回来，尚雅慧就把自己关了房间，反锁了房门。

从床柜的屉里拿一支特制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国外的号码。

电话打去很久才被人接听，从对方的声音就能听得是在睡梦中。

“喂？卡尔！”尚雅慧低声说，“我遇到了一麻烦。”

“尚？！”男人迷迷糊糊的坐起来，靠在床着眉心抱怨，“噢，我的上帝！我在休息啊！是什么事情让你连时差都忘了！”

“我遇到麻烦了。”尚雅慧稳了稳心神，再次从心里暗暗地分析凭着严肃的渠能把当年的事情调查到什么程度。

“说吧，我已经清醒了。”

“是二十三年前那两支致幻剂的事情。”

“噢！上帝，已经过去了二十三年，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现在他好像知了什么。”

“能知什么？那个女人的尸早就灰飞烟灭了！他们能抓到什么证据？”

“我不知，但我敢确定他手里一定有什么证据，虽然不能完全证明什么，但那至少是我的把柄。我担心他会利用这个把柄……”尚雅慧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也猜不透严肃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