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秋？！”欧尼亚十分吃惊，他以为自己一直伪装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秋识破了。

她虚弱的一笑，“很意外吧？我虽然病了，但是我的觉却变得更锐了，我知你不再是属于我的丈夫矢泽杰，而是五年前第一次见面的男。”

“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隐瞒你我恢复记忆一事，我只是——”

“只是怕我受不了刺激，对吗？”也许是觉到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当她再知他已恢复记忆时，她的反应却是平静，甚至是充满祝福的。“谢谢你这五年来的陪伴。”

“秋——”欧尼亚的握住她冰凉得几乎觉不到一温的手，心中的悲恸是言语无法形容的。

“这五年来，是我一生中过得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光，是你教会我什么是情，虽然只是我一厢情愿，但我已觉得很满足，死而无憾。”

“秋，你别说，你会长命百岁的——”他的话被她迅速的打断…她泪带着苦笑地瞅着他，“你以为我真的不知自己的状况吗？最近我一天比一天虚弱，我甚至可以觉死神在向我招手。”

“秋……”

她的灵魂没有眷恋地随着他飞，她知自己可以在这名黑衣男手中得到完全的解脱……再也不会觉到任何的疼痛……

“回去吧！你的爹地和妈咪都在等你。”洛桑带着妮妮飞到了病房的台。

从玻璃看去，妮妮可以看见自己躺在病床上，而她的妈咪正握着她的手不断地在跟她说话，似乎试看唤醒她。

她应该很开心自己终于可以回到父母的边，可是她却又依依不舍。

“切记，不要回，不要说再见。”洛桑在她后不断的叮咛。

“我会想念你的。”她睁大雾般的眸，回凝视洛桑。“你会想念我吗？你会来看我吗？”

“不会！我们只能跟死去的人接，所以，我恐怕不会再跟你见面了。”虽然他也想跟她见面，但是又怕自己上的刚气会损及她的灵气，所以，他必须狠下心来。

“那我想见你，不就得等到我寿终正寝的时候吗？”

“届时来接你的人不一定是我。”他不敢想像这次任务失败回去后，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难我们不可以先约好吗？”她天真无邪的问。

“快走吧！时间没剩多少了，再不走，你就回不去了。”洛桑再次促她。

“那你会想念我吗？”她不死心的再问一次。“会——吧！？”其实答案是相当肯定的，这个小妮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瓤令他的心震着、震着，像是自灵魂骤然敲来一声响。

他知，有些事情改变了。

“真的？”她绽放微笑，令他再次在她天真的笑魇中失神。

“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