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经，不由一愣，也忘了动作。

空气里飘着一淡淡的臭味，那已经有乘务员被这里的动静惊扰，拿着手电筒过来查看，看灯光晃过来，陈白正想跟人家解释，就听见那乘务员啊的一声惊叫，手电筒啪的一声掉地上，仓皇退了几步。

借着手电筒的光，陈白和萧阑也看清楚了那个黑影。

那原本是个人，但现在已经不能称得上是人，瘪的肤贴着骨，一对睛凹陷去，看起来就像两个空，以一诡异的姿势扭曲着，嘴角还微微张开，仿佛死不瞑目，看起来十分恐怖，脖以下的位已经开始有腐烂的迹象，只是被衣服挡住，光线又暗，也看不太清楚，那淡淡的尸臭，就是从他上发来的。

而原本睡在他们对铺上面的人，已经不见了。

陈白大着气，抓着萧阑的手，两人都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想起什么似的。“你刚才拿什么丢他？”

回答他的是萧阑一脸无辜。“你的手机啊。”

“……老掐死你！”

火车上半夜了个死人，自然是大事，乘警很快赶来，火车也在最近的站停下，由于萧阑他们是第一目击者，还被叫去问了半天话，好一顿折腾之后，也没什么结果，大家这才坐上下一趟火车，继续前往目的地，只是了这么个变故，他们都没什么心情再玩乐，一路上除了于叔跟萧阑继续不着调，其余的人都有些意志消沉。

那个人临死前，曾经说过那里有恶鬼，难他自己就是从罗布泊来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回去？如果他跟那里没有关系，为什么又会警告他们？

据法医检验，那人死亡时间起码超过三天，所以陈白他们才会闻到尸臭，可死人怎么会买票上车，还会说话？

沉甸甸的疑问就像枷锁，压在所有人心。

于叔见气氛僵凝，轻咳一声：“这其实也不算什么，长年奔波在外的人，谁没见过几桩怪事，比这怪的也有，要不我给你们说说？”

刘教授也想活跃一下气氛，忙问：“什么怪事？”

“有一年，我跟着队到地方驻扎，那里附近有个村是没有人烟的，外村也没人敢靠近，村里的人，据说在十年前都逐渐死光了，有病死的，也有莫名其妙发疯自杀的，还有些逃了来，离乡背井，躲得远远的，也没了音信，久而久之，当地人都说那个村风不好，得罪了神灵，没有人敢靠近。”

他这一说，众人都被引了注意力，忍不住凝神听了起来。

“当时文革刚过，国家有些地方还在破四旧，一些偏远的地方甚至不知文革已经结束，我们也还年轻，都不相信是什么风作怪，团长就让一队人先去那里查看。”

姜宸忍不住嘴：“那里边有你？”

于叔苦笑了一下：“要是有我，现在就没法坐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了。”

众人都愣了，于叔摆摆手，制止他们的提问，接着说：“那队人就去了，一行十个人，三天之后回来，只剩一个人。但剩下的那个人，也已经疯了，谁都不知他怎么记得回来的路，他那会儿已经听不懂人话，有人靠近他也只是躲。”

“团长急了，当时队无缘无故失踪九个人，可不是什么小事，搞不好就牵涉到敌特阶级斗争什么的，所以他一边向上面报告，一边又派一个小队，还是十个人，这下一个人都没回来，十个人全消失得净净，没影没踪。”

所有人的疙瘩都冒一层来，于叔却不不慢，敲着烟斗，又了一大烟，神陷回忆之中。

“后来上面派了人，将那一带全封锁起来，我们才听到一些隐隐绰绰的传闻，据说村里有块空地，也不知何年何月被人掘开，结果掘事来，那地方塌了一块，一条墓，也不知下面通着哪里，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来，后来也没人敢再去，只是依旧不太平，村里不断有人死掉，最后去的那两队战士，说是给里面的东西给拉下去了。”

“队封锁了那里，把那块塌方的缺填平，没过几年，我就退伍了，也没再打听，后来据说又在上面建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