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睛，表情茫然。

刘教授和于叔还在讨论那只蛛的智商，赵老爷则低声跟李欣说着话，陈白靠着墙沉沉睡去，姜宸掏了个本也不知在鬼画什么。

他了气，上疼痛的觉明显起来，一动就难受。

目光呆滞地往众人那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盘膝而坐，闭目微暝的贺渊上。

看了好半晌，发现还是睡不着，于是起，颠颠挪到对方旁边坐下。

“小黑。”

贺渊兀自闭着，动也不动。

“小黑……”声调拖长，带着委屈。

“小黑——”这回附加鼻音效果。

贺渊睁开，施舍般地冷冷瞥了他一。

萧阑是典型的给光就灿烂，见状立摇着尾兴奋起来：“小黑你家在哪里，父母好吗，家里还有没有兄弟妹？我跟你说，”他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这一路上我观察你好久了，发现你每到一个地方，连墙墙角都不放过，其实你是来找东西的，是吧？你想找什么，说来我帮你参详参详，说不定我也知，到时候我们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你救了李欣，他却反咬你一，差害你死在里面，你不怨恨？”

萧阑奇怪地看着他：“救了他是我自己的事，他推我是他自己的事，为什么要怨恨他？”

贺渊看了他半天，发现他的表情并不似作伪。

他能准确揣大多数人的想法，偏偏对这个怪胎的行为，十有八九都是无法掌握的。

这个人的生死与他的劫数密相连，但实际上，贺渊并不在乎自己的劫能不能化解，这么多年来，难得有一个人，能勾起他的兴趣。

无论你乐天还是愤懑，结果也不会改变。伸手住对方的下，贺渊冷冷端详，带着一丝看透人心的讥诮。

萧阑却浑然未觉，见有便宜可占，上陶醉的笑容。

在别人看来，萧阑是调戏别人的猥琐青年，贺渊是被调戏的无辜者。

“小黑，你别这样看着我，人家也会不好意思的。”萧阑羞地垂下视线。

“你刚才是不是了什么梦？”贺渊看着他，似乎要从他脸上看朵来。

“是啊。”

“梦见什么？”

“梦见你穿着红衣服坐在那只蜘蛛上面，说要跟我结婚。”萧阑随胡诌。

“你的死期不远了。”

“喔。”

“刚才的经历只是开始。”贺渊淡淡，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萧阑在他旁边坐下，似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小黑，我死了，你的劫就能解，是不是？”

他语重心长：“我跟你说，那等我死了，你就要笑一笑，要不然老这么冷着脸，除了我还有谁敢靠近你，没人靠近你，就没人发现你的心灵，没人发现你的心灵，就没人喜上你，没人喜你，你就没媳妇，你没媳妇，那我在地下也过得不安心啊，虽然我知你对我的心意，但是我也不会要求你为我守一辈的活寡，这样是不人的……”

贺渊：“……”

萧阑絮絮叨叨说了一堆，也不对方听没听去，最后说累了，他打了个呵欠，直接靠在对方肩膀上：“伤疼了，睡会儿……”

贺渊皱眉，但萧阑好像有知觉似的，双手缠得更，很快沉梦乡。

这人睡觉的样难得安静，半分看不平时的缺心，俊秀姣好的眉目糅合在一起，却是命相上所讲的薄命坎坷，一生不得顺遂。

视线从他上移开，贺渊阖静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