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好了，石井，我跟他是大学同学，不过只一起读了两年，后来是因为家里生意的关系又碰到他，这才再联系上，你问这个什么？”

“你怎么了？”乐雍如见萧阑有心不在焉。“旧情难忘？”

贺渊冷冷看着他，还是没说话。

石井跟小岛仁他们也离船休息去了，约定明早再来，那对俄罗斯男女则到附近的小镇上去游玩，船上只剩下几个人，静悄悄的，与周围夜景为一。

悻悻而去。

“萧阑！”是乐雍如的声音，他也从船舱里来，后面跟着姚桐。

“汪！”藏獒低低吼了一声，捷地跃到半空，把小猫衔到嘴里，又飞快地转跑了。

气象局预报鄱湖这几天都会天气明朗，但隔日船还是照样开到老爷庙附近，没想到晌午过后没一会儿，湖面上就起了风，一开始只是微风，后来风势越刮越大，渔船

他转就走。

他没往下说，萧阑也似乎没注意，转就要回房间休息，乐雍如拉住他。

萧阑转。

乐雍如嘿嘿一笑：“我也看那家伙不顺，平时拽得跟什么似的，要不是家里跟他有生意往来……”

贺渊没作声。

手臂被抓住，然后，手心被飞快地用手指划了几，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对方就松开手。

他走过去，没话找话开始搭讪：“哈喽帅哥，一个人吗？”

萧阑伸手把小猫从他上拎下来，然后，松手。

“渊！”她疾步走上前，拉起贺渊的手上下打量。“你没事吧？”

“如如晚安！”萧阑拍拍他的脑袋，哼着甩葱歌走了，刚才贺渊在他手心划的那几，写的是个忍字，那说明贺渊其实并没有失忆，也没有忘记自己，只不过迫于什么缘故，需要作这情态，这个认知自然让萧阑心情变好。

萧阑摸着下：“如如，你对石井了解多少呢？”

乐雍如嘴角一：“你喊我什么？”

萧阑眨：“我觉得他像是为了找什么东西才会有这次打捞的？”

“你也发现了？”乐雍如像是一都不意外。“其实这次我想参与，他本来还不大乐意的，后来不知怎么就肯了，我也是想借着来散散心，避开家里那些烦心事，来了之后就发现这几个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除了那对俄罗斯男女，其余的人，只怕全是各怀鬼胎。”他嘿嘿笑了起来。“那个叫原帅的，没事你别靠近他，他上有煞气，还有那个叫姚桐的女人，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邪门得很，也不知对你那个旧情人下了什么邪术。”

“汪呜喵！”一只绒绒的东西从天而降，啪的一声掉在他脑袋上，差没把他砸脑震。乐雍如还没来得及发火，一团黑影又从黑暗里窜来，围着他打转。

萧阑穿着单薄的衣衫，被夜风一，觉得有冷，两人的位置本来靠得极近，但此时此时，他受不到半贺渊上传递过来的气息。

乐雍如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苗人有巫蛊，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下在男人上，让他们对自己死心塌地，谁要是移情别恋了，就会死的很惨，我看你那旧情人像是被下咒了，要不怎么连跟你说句话都不敢。”

萧阑作羞状：“跟日本帝国主义作对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任。”

光下乐雍如笑得半真半假：“那个贺渊是你的老情人？如果他不喜你，不如改投我的怀抱吧？”

“如如啊，要不你喜乐乐？还是雍雍？我觉得如如很好听啊，你不喜吗？”

乐雍如对萧阑竖起大拇指：“在日本也没什么人敢惹他的，你真行！”

轻和的风拂起青年柔的发丝和单薄的衣衫，让底下那秀颀修长的躯隐隐廓，连带着那俊秀的面廓也在月光下有光华转的神采，乐雍如有迷惑，白天的调侃明明是玩笑居多，可此时此刻，他却忽然当了真，伸手住青年的下，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腰肢，将他困在栏杆与自己的之间，不得动弹。青年茫然地望着他，神无辜得让人想狠狠咬一，乐雍如邪魅一笑，潇洒地拨了拨发，低下去……

萧阑的声音轻了下来，面容隐在黑夜中，看不清是否像平日那样没心没肺：“你真的都忘了？”

萧阑走船舱的时候，就看见贺渊站在甲板上，背对着他，一袭黑衣黑，冷凝沉稳，如同初见时一般，掀不起半烟火气息。

“没。”贺渊言简意赅，表情冷淡，挣开她的手，走向船舱，姚桐神一滞，忙追上去。

“邪术？”

乐雍如的发被猫爪得七零八落，活像鸟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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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鄱湖显得格外宁静，外捕鱼的人都上岸休息了，渔光一直沿着岸边蜿蜒下去，晚风徐徐拂，有安抚心神的力量。

姚桐一见他们俩待在一起，神情就有张。

“我走了。嗯，还有，”萧阑忽然想念起学校，想念刘教授和同学们，想念那个对他一脸不耐烦的陈白，忽然一也不想在这里待了。“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