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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润泽,你长了三只眼吗?”李澄澄瞥了他一眼。
从上了车,白润泽就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与他平时总愿意挑衅她的风格很不相符。
所以李澄澄便不免多扭头他看了几眼,没想到竟被他察觉了。
白润泽仍是闭着眼,所问非所答道:“今晚喝的有些多。”
“很热吗?我开着冷气啊!”李澄澄将一小包纸巾扔给他,说笑道,“擦擦汗,你这样子,我还以为那柳芳依是你的旧爱呢!”
白润泽心中一震,忽的睁开眼睛转脸看她。
只看到她嘴角微翘,眼睛弯弯的侧脸,一副开玩笑的模样,白润泽紧张的心情稍微松了一松。
这时,李澄澄又扫了他一眼,正好撞上他的眼神。
或许是有些心虚的缘故,他似乎发觉她的目光中有些别有深意的内容。
他慌忙将脸别开,望向窗外:“别瞎说。”
李澄澄呵呵笑着:“白润泽,你可不要心虚啊。我就随口说说,再说,这个不丢人,谁还没有一个新欢旧爱啊!”
白润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是啊,谁没有一个新欢旧爱!咀嚼这句话,白润泽的心中竟然有一丝酸涩,她的心中也住着一个旧爱吧,不仅是旧爱,更是曾经沧海吧。
“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吧。”李澄澄又斜他一眼,满脸的得意。
“李澄澄,你也有旧爱吗?”这个疑问困惑他好久了,终于可以借着酒意问出。
白润泽紧紧盯着她,不想放过她的一丝表情变化。
李澄澄手中不觉一抖,汽车正好在楼下停下来:“到了。”
她低头解开安全带,而白润泽未动,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啪地一声,安全带解开,她抬起头,眼神并不躲闪,直视着他:“白润泽,你好无聊。我说我没有,你信不信?”
不等他回答,她打开车门径直下了车。
车内昏黄的光线笼罩在白润泽的脸上,他的眼底闪烁着暗淡不明的光芒。
四年的共同生活,让他对她的一切了若指掌。
她貌似平静,但是她的内心是不安与慌乱的,这些,都表现在她莫测的眼神里,而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回到家,两人都没有说话,见白润泽进了客房里的浴室,李澄澄便进了另一间。拿起花洒,温水洒下,李澄澄抹了一把脸,是泪吗?应该是水吧。
旧爱?旧爱?那个曾经让她欢喜让她忧,让她爱又让她痛的男孩,那个男孩穿着干净的白色的棉衣,脖子上是一条格子围巾,黑黑的皮肤,白白的牙齿,说起话来嘴角微微上翘,那个男孩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灿烂,透明。在那个冬季,在那个飘满书香的图书馆里,他就用那样纯真的笑容敲开她的心扉。
那个人,总喜欢笑的那个人,一直把她当做手心里的宝的那个人。现在又在哪里呢?他不会再想起她,不会如她一样隐隐心痛。
不知道洗了多久,连手指脚趾都泡得发白,李澄澄才慢腾腾地擦着身体,接着仔细地擦拭着头发。
若有所思之际,浴室的门忽然被打开,李澄澄下意识地拿着浴巾遮住自己,紧张地看着门口的那个人。
白润泽裸着上身,麦色的肌肤上是明显的腹肌,下身只着一件紧身的黑色平角内裤。他似乎又比前几日瘦了一些,脸上的线条更显清晰分明,幽幽的目光像深邃的湖水:“不是应该捂住脸吗?”接着是一声低沉的笑声。
“无聊!”李澄澄扯过睡衣匆忙穿上,绕过他快步走出浴室。
“澄儿,走那么快干吗?等等我。”他追着李澄澄来到卧室。
李澄澄在梳妆台前坐下来,却不想被他抢了一步,拿起了桌上的吹风机。
“我自己来。”李澄澄赌气似的要去抢他手里的东西,不过他的手像钳子般握住吹风机,她的反抗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他一手捋顺她的短发,一手拿起吹风机远远地吹着。以前她自己吹头发的时候,为了贪图干得快,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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