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大人听到哭声跑来了，表哥才一本正经地走过来安：“呀，这是谁这么可恶，怎么把里面的小白兔给换走了。萌萌别哭了，等我抓住那个人一定饶不了他。”

“萌萌，你猜猜你摸得是什么？”哥哥的声音柔和了起来，轻轻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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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爸爸，小老鼠，老鼠，我怕……”端木萌甜望着一大群说着她不懂的话的陌生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端木志军这才放下带，铁青着脸说：“，你俩都给我。”

后来，他的妈妈，也就是端木萌甜唤作姑妈的那个中年妇女来到家，她一来，看到这情形一便倒在地上，她连带爬地到了端木志军旁，抱着他的哭：“志军，志军，大过年的，你要把他打死吗？他死了，我也不活了，你把我们娘俩都打死吧。”

表哥一声不吭，倔地歪着看着她，狰狞地冷笑。

可是那个少年只是冷笑着冷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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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言不发的陈与端才沙哑着声音开：“妈，你求他什么？有，他就把我打死。”

端木萌甜听了哥哥的话，兴奋地脸通红，在家里的时候，妈妈是绝对不让她碰小狗小猫这些小动的，说他们上不知带了多少细菌，碰了会得病的，更不用说小仔小白兔这些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的小可了。

萌萌妹妹，你先闭上睛，摸摸它，然后再猜一猜看看里面是装了一只可的小仔，还是一只吃萝卜的小白兔？好不好？”

盒里，一只小动，黑黑的，瞪着一双亮晶晶的小睛，拖着一条长长的细尾，

爸爸不知了他多少下，最后连带都断了，少年脸上满是汗泪，可他还是着不哭声来。

对于这件事，陈与端从来没对她提起过，他也忘记了自己年少时的残忍与冷酷，他甚至模糊了她那时的模样，只记得的像糯米团一样雪白的脸，只记得一笑起来两个的酒窝，只记得粉粉的裙，红红的小鞋，只记得她就像童话中的小公主一样现在他的前。

当天晚上，端木萌甜便发起了烧，烧的直说胡话，村里的赤脚医生也束手无策。

她看到爸爸拿着带表哥，端木萌甜在旁边啜泣着，央求着：“爸爸，你别打小与表哥了，他本来是想给我一只小白兔呢，可是不知怎么就变成了小老鼠，不关他的事，小老鼠也很可啊。”

“吱”的一声小老鼠从盒里蹦来。

从此，妈妈再也没让端木萌甜到过乡下家去，而端木萌甜直到八年后才又一次见到表哥。

端木萌甜慢慢地睁开，望着手上摸着的小东西，哇的一声惨叫起来。

端木萌甜浑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嚎啕大哭起来。

“是小白兔。”端木萌甜摸着一个茸茸的小家伙，“哥哥，我可以睁开吗？”

姑妈抬手狠狠地甩了他一掌，吼：“你这兔崽，你给我闭嘴，赶给萌萌歉，赶给你表舅歉啊。”

谢过哥哥之后，她满心喜的闭上睛，任由哥哥的手牵起她的柔小手，哥哥的手很冷，她不由打了一个寒战。

这分明是一只小老鼠。

对于这件事，端木萌甜鲜有印象，只是记住了那只小老鼠，以及她对茸茸的东西的一莫名的恐惧。

爷爷也为他求情，但是本无济于事。

等到爸爸赶来的时候，她一下扑到爸爸怀里。

“睁开吧，萌萌，你可不准哭鼻啊。”表哥竟开心地笑起来。

回家之后，端木萌甜陆陆续续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病才好起来。

第二天，妈妈就坐着小轿车车来到家，走家，她什么也没说，黑着脸从炕上抱起端木萌甜就往外走，而爸爸垂着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