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跪在她旁的人。她怀疑是不是把肺咳坏了，吐到地上的是大的血，鼻里也有血来。

“想上帝，他放过了她。而我，也必须履行我的承诺。”坐在园中的人郑重地说着。

一时间，五颜六的纸飞机此起彼落。

“请你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唐一路不甘心地又问了一句。

“哦，那现在我把你们分开了，能不能说，我就是你们的上帝？”

谈话被意外地打断，秦清不知何时站在他们后，被刚好别过脸的唐一路看到。

从小时候起，每当要唐一路不愿意的事，他就会特意提并加重“哥哥”这个称谓，在讲究长幼之分的中国家，这是句很有分量的话。不过唐一路毕竟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孩，他已经清楚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你是在要挟你的哥哥？”

“许了愿就能实现吗？你这么大的人，想法还这么单纯。”唐一霆嗤笑着把瓶还给她。

“请你不要伤害她，如果可以，请尽量保护她。”唐一路恳切地说。他想象不那个傻瓜为了他杀人的样，也实在难以预料她还会为他什么。从前，他沉溺在一一滴发现她光芒的喜悦中，而这一次，她勇敢地把自己撕裂，万丈光芒轰地降落在他前，他重新认识了她，接踵而来的，是对她更重的心疼和担忧。

被回忆牵动起来的情也如这些飞机一样，在唐一路心中上下翻涌。难上帝还觉得他有什么地方的不够，才要用凌她的方式来给他警告？

“呵呵，”唐一路苦笑，“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完。我之前说了这么多，你也应该明白她如果事将会对我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中国有句话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你还好吧。”最先问这句话的人是她。

“我好像把肺咳破了。”她烦恼地说。

“这个是叫许愿瓶？”唐一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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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伸手想接过。唐一霆没有递给她，而是握在自己的手中，对唐一路说：“你的故事很彩。今天就先聊到这。”

“你只是被逆的鼻血堵住了气。”他看了地上又迅速把目光移至她上，泪满面地笑着把她拥怀。

唐一霆回答得快：“好，我可以保证她的安全，不过你也必须答应我，忘记她。让我重新来安排你的人生，我会让它变得非常完。”

唐一霆慢悠悠地说着，桌上的几张纸都被他折成了飞机，他很想把因为唐一路和白可之间生死与共的情所起的些微动容放在机翼上，一架一架用力去。

“或许不是上帝。总有一使人敬畏的神圣的存在，但谁又能说清是什么呢，我只是不想任何一可能失去她的冒险。”

他注视着一旁自称上帝的唐一霆，他的突然介只是一巧合吗？

“是这个？”他拿起来问。

“还是我原来的答案。”他说。

这是不多的几次可以和唐一霆并肩而行，秦清扭过偷看了他一，他正若有所思看着别的地方，她胆大起来，不停地看他。

气动的频率逐渐减慢，她着嘴角回过，见他满脸哀伤的表情，好像对她不停咳嗽这件事很失望。

“我……”他如梦初醒般，抹去凝固在脸上的悲恸，勉换上一张笑脸说，“我很好。你呢？”

“是的。”秦清赶把摆正，目不斜视，“那里面的星星叫许愿星，收集够一千个就可以许一个心愿。”

“你的承诺就是让自己一个好人，同时对她毫无原则地纵容？不不不，我觉得首先该问的是，你居然相信上帝？”

“没关系。”唐一霆难得表示友善，四下找了找，在对面的椅上发现了一个装满星星的瓶。

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把一个许愿瓶忘在这了，看你们好像正在谈很重要的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