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出钱把老家的房子翻新了一下,原来竟是这样翻新的!
听到车的动静,父母和姐姐都从屋里走了出来。我们下车后,何仲萍象对待重伤病人一样,小心翼翼地搀着我向前走,她知道我的伤势已无大碍,这样做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让我的家人把我和她当成情侣。我没办法,只好在何仲萍的“搀扶”下走到了父母面前,激动地和他们打招呼。
没想到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缠着纱布的左手上,母亲上前来轻轻抓住我的左手,还没说话,眼泪就流出来了,老人家毫不控制她的情绪,边哭边问:“丰儿,你这是怎么了?你出什么事了?”
在常定我都用白布把手吊在胸前,为了不让他们担心,我下车后连白布都没用,只用一块纱布护住伤口,我万万没想到一快小小的纱布让老娘担心成那模样,早知如此,我连纱布也不缠了。
我笑嘻嘻地说:“妈,我一点事都没有!就是不小心擦破了皮。来客人了,都是我的朋友。”母亲转忧为喜,脸上挂着眼泪带着笑容跟客人打招呼。我把何仲伟兄妹二人给他们做了介绍,然后大家有说有笑地进了屋。
屋里的陈设也颇具档次,丝毫不逊色于县城里的有钱人家,这样的居住条件让何仲伟兄妹二人惊叹不已,何仲伟感慨地说:“这变化真是吓人啦,一年多以前,你小子去广东时穷得连车费都没有,现在豪华别墅都有了,真是一年河东,一年河西呀!”
何仲萍说:“那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你怎么给人家说成一年了,还是大专生,连这常识都不知道!”
看见何仲萍说得那么认真,谷勤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对何仲萍说:“你哥哥那叫灵活应用,这样说才显得出他有水平呢。”
何仲伟一听谷勤在夸他,顿时兴奋起来了,他把兴奋劲都往何仲萍身上撒:“就是嘛,你看谷老师多理解人,你要好好跟她学一下,自己没文化还怪我水平低,从县城跑农村丢人来了!”
何仲萍气得杏眼圆瞪,小孩子似的娇喝道:“你就知道欺负我。谷丰,你跟死人一样,我现在是一比二,你就不知道帮帮我吗!”何仲萍边说边跺脚,大家都被她那神态逗乐了。
我们围着火炉坐了下来,没完没了地聊着这一年来发生的事情。过了一会,谷勤和母亲做饭去了,在家里从来不下厨的何仲伟居然跑去打下手,何仲萍也跟着进去帮忙。
祥叔对我说:“我看你们两家还真是有点缘分,仲伟喜欢谷勤,仲萍喜欢你,要是都能走到一起去,这关系就有意思了。我看你还是现实一些,凭他们家在常定的背景,你跟仲萍好上后在县城找份工作没问题。祥叔不是势利的人,不是想让你攀高枝往上爬,我只是想看到一种皆大欢喜的结局,我不希望你长期在外面漂泊。你父母也希望自己的亲儿子能留在身边,谷裕肯定回不来了,养老送终的责任就指望你了。”我只是笑了笑,然后把话题转移开了。祥叔在我家里坐了一会儿,就回自己家去了。
我回家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黑牛村,知道的人都跑到我家里来看望我,我们家的凳子不够坐,好多人只能站在客厅里,每个人进屋后都要说几句感激我出钱修路的话。我谦虚地跟他们客套着,不停地掏出香烟一圈接一圈的发。几分钟后屋子里就象遭遇了能见度很低的大雾天气,何仲萍打开厨房门准备出来,结果马上就被浓浓的烟雾逼了回去。
村民们用他们淳朴的方式表达完内心诚挚的谢意后,就陆续散去了。可走了一拨后又来一拨,我只好不断地重复着招呼的程序,在两小时内就把一条香烟发得一根不剩。
乡亲们全都走光后,我迫不及待地打开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