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林霏就这样翻来覆去地想。她问自己，肖海嘛要把我拉到这里来？自己跑这儿来什么呢？如果他我，为啥就没一表示？看来他只把我当着一个同学看待。既然是同学，在这里玩一天足够了，明天该回厂了，再呆在这儿就没有意义了。

晚上林霏睡不着觉了。她上了这个过去的同学，这个海军陆战队军官，却不知怎样告诉他。她为白天游玩的一些情景而心烦意，她了许多暗示，但他都不明白。爬上山的时候，她的肚疼痛起来，她蹲在地上，手着肚好一会儿，她多么希望肖海蹲下来，把她抱在怀里给她啊！然而他却只站着关切地问她：“疼得厉害吧？大概是受了冷空气刺激，一就好了”。在那块草地上，她躺在草地中间，他就像一个顽的儿童，采摘来许多儿把她围在中间，赞她是仙。她用肢语言告诉他，她多么希望他在这时表现一些男人的野蛮——他却跑到树林里采野果去了。在山间湖泊里划船、游泳，在树林里烤鱼、烤红苕，他俩有很多机会可以走得更近些——然而他却显得那么彬彬有礼。过去在学校时的肖海给她的印象是嘴，现在变成这个样，军队把他教得太老实了。

第二天清晨，吃了早饭林霏背上吉他，提着行包向肖海和肖母告别。

“为什么嘛？”肖海到吃惊。

这时肖母也来了，她已看两人的心迹，就帮着挽留林霏：“既然来了就多耍一天，你们同学一场，又各在一方，平时难得相聚，错过机会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面？”肖母的话说到了两个人的心上。

一会儿，肖海也起床了，他挑着一担桶来到林霏边。

“真！”林霏见肖海目光带着柔情，心里一震，又转过来面对着山沟。

家一个院，翠竹掩隐，炊烟袅袅。肖海的家是一排四间石板装的穿架小青瓦房。右边当上横着三间偏房：一间是灶房，一间是羊圈、笼和堆放杂的屋，一间是猪圈。前面一个小小的院坝。屋后两侧是一片竹林。竹林里画眉歌婉转，麻雀叽喳，益发衬托山间的清幽和宁静。

林霏午睡的时候，肖海在院坝里摆下一个大粉桶，用晒席圈成一个围，缺挂一张毯，布置成一个简易浴室，然后去挑来好几担烧倒桶里，又在里面加上从山上采回的许多山儿。当林霏午睡醒来时，一桶气腾腾、芬芳扑鼻的洗澡就准备好了。肖海把她带到围边说：“去吧，这里洗澡一定比厂里好。”然后自己去搬了一张椅坐在外边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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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霏语了，她低着，停了一下说，“我几天没洗澡了，想回厂去洗澡。”不知林霏怎么会说这样一句话来搪。

“喜这儿吗？”肖海迎着林霏的目光。

林霏留了下来。

“要洗澡还不容易？在这里也可以洗呀，今下午趁太和，我挑一大缸让你洗个痛快。”

肖海带着林霏去山里玩了一天。秋天的象山，红绿黄蓝，彩斑斓，非常丽，两人玩得十分尽兴。

“昨晚睡得好吗？”

“很好！”林霏用手勾理了一下额上的发，转过来看着肖海说。

“我要回厂去上班。”林霏说

“你们厂不是停产了吗？”肖海说。

林霏站在这个简易浴室里，心里好动好动。过了好一会

“真的吗？”林霏侧过脸来，肖海已离开她，挑着一担桶到山下挑去了。

“因为你第一次来，到新鲜，所以觉得丽。住久一，你就会觉得这儿偏僻荒凉，农民过日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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