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们是非婚同居！”民政助理说，他将一封邮递快件给林霏，“这是桑州县民政局转下来的，肖海在队事了，情况都在信里面。请把这封信转给肖海的直系亲属，并安他们不要太悲伤，肖海为祖国、为人民

“肖老太婆呢？”村支书问。

“桑大哥，我求你先借来用一用，肖海回来一定加倍偿还。”林霏抬起来看着桑，里乞求的神态。

“肖海的妻？没有听说肖海结了婚。”村支书怀疑地说。

面对病床上的尸，林霏只有号啕大哭，一办法也没有。医院不断促把尸搬走，不准停在病床上。多亏桑尽心尽力帮助。他先把肖母搬到太平间，然后去到县民政局了二千元的土葬费，又去北城市场边租来一个农用车，请来几个货三车夫帮着把肖母的尸运回了象山。

“那你是肖海家什么人？”民政助理又问。

“快送医院啊！”桑说。

来奔丧的亲戚走了，桑也回到自己家里去了，只剩下林霏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呆地坐在阶沿上，看着山沟里沉沉的天空。她在想肖海，半年时间快过去了，难训练还没结束？母亲病了给他去电报他不回来，母亲去逝了给他去电报他还是不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她心里，肖母去逝的悲痛现在又转为对肖海刻骨铭心的思念和盼望。

从她来到象山，没有一天她不在心里这样呼唤。可是时间一天天过去，肖海还是没有回来。

林霏把这一段时间肖母住院治病和安葬的所有费用都细细地算了一下，整整欠下二万四千元的债。这一笔额债务怎样偿还呢？只有等肖海回来偿还了。原来打算到队去，现在无分文，她已没有能力去了。

“肖海从学校到队后，老死得早，她就成了一个孤老太，只有远房亲戚，没有近亲。”村支书向民政助理介绍说。

她打定主意，就住在这里，一直等到肖海回来。

肖海啊，你快回来啊！你不回来我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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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抵债

“我们是夫妻，但我们还没结婚。”林霏老老实实地说，“你们有什么事吗？就给我说吧！”

“病逝了？”村支书有诧异，“怎么没听说呢？”

“没有。”林霏说。

下一步怎么办呢？

于是她打起神，开始收拾杂的屋。她相信肖海一定会回来的。一月不回来就等两月，两月不回来就等三月、四月……一直等下去。

“病逝了。昨天才安葬了。”林霏停下手中的活儿答。

“我是肖海的妻。”林霏睁着疑惑的睛看着两个模样的人。

肖母被安葬在象山上。

正在她收拾院坝的时候，从山下小路上走来两个模样的人。一个是象山镇民政助理，一个是象村党支书记。

“可能他们在队结的婚。”民政助理看林霏不是农村女就这样猜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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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这样漂亮一个女人向自己求情，桑的心了。

“我有一钱，是准备修房讨老婆用的。”桑也有一犹豫地说。

“我带的钱给妈治病用完了，现在已没有钱再给妈治病了。”林霏低着难为情地说。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民政助理问。

当天凌晨，肖母被桑背到象山镇医院。住了几天院，肖母的病情一步加，又转到桑州县人民医院。肖母被送急救室里行特别监护，林霏和桑昼夜守候，院后的第九天的上午，肖母去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