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撑着他的双肩，睁着一双清亮的大问。

蒋清泉看着林霏可又有反常的样，哈哈哈笑了。

“我们是不是腐败分？你说啊，你说啊！”林霏摇着蒋清泉的两个肩说。

“是腐败分，是大大的腐败分！”蒋清泉顺着林霏的意思，哈哈大笑着说。

林霏扑蒋清泉怀里，脸贴着他脯说：

“我好害怕！清泉，我怕有一天，我们也会向成克杰、王宝森、慕新绥一样……”

“胡说！谁给你输的这些？”蒋清泉推开林霏站了起来，大声地说，“我算什么？我都是腐败分——啊——天底下就没几个好官了！”蒋清泉离开了沙发，在屋里来回走动，情绪显得很激动。他说，“我是收了别人的礼金，也得到了一些企业、老板给的好，也用手中权力为自己谋了一些私利……可我这算什么？啊——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的成绩呢？我来半岛两年时间不到，半岛市发生的变化为什么就看不见呢？啊——国有企业通过改制、变卖，一个接一个的被盘活；旧城改造，人居环境得到改善；东西两科技园区、工业园区的建设，使半岛城市规模扩大一倍；人民广场、环岛路和环海大堤的即将修建，使半岛市的国际大都市的形初现。我的智慧，我的心血，啊——难不能换来这么一收益？人家那些老板赚了钱，从他们的利中抠一给我，这是谢我，我怎么就成了腐败分？我又没有拿国家的钱往自己腰包里揣，我怎么就腐败啦？啊——我不收，还不是人家老板个人财产，国家还不是得不到。就说一些给我拜个年送礼什么的，也是人家个人的钱财嘛，这怎么就腐败了嘛？啊——再说现在那有官儿不贪？从省委田老一个个数下来，他们不仅收礼，还利用亲属、女办企业，坐收渔利。半岛几个有实力的大公司，后台不是省上的就是北京的。与他们相比，啊——我是小巫见大巫，甚至连小巫都算不上……”

“不，不是这样的！”林霏站了起来，她走到蒋清泉后，从背后抱着蒋清泉，把脸贴在他背上，“一旦事，你这些辩解都是没用的！”

“哎！我的乖乖，今天到底——啊——是怎么啦？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些？你从哪儿来的这些牒？”蒋清泉的情绪平静下来，他转过抱着林霏问。

“今天，我去朋友家玩……”林霏说，

“朋友？”蒋清泉警觉地问，他以前没有听说林霏有什么朋友。

“我不是在电话里给你说过吗？就是新华集团老总的那个女人，名叫何小曼。以前我们是一个工厂的，住一间屋，是同室好友。今天突然来找我办事，遇上了，我去她家里偶然看到了这警示教育片，看到那些犯事的官员，我联想到我们自己，我就连夜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