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跟二太太说嫁给我，那就好了。

呸呸呸！秀儿对着白老三吐唾沫，脸儿羞得绯红，骂他说，白老三你的脸真厚，抹了泥的。秀儿拉了二太太就走，大姑娘跟赖脸的男人逗嘴永远都是吃亏的。

秀儿和二太太从墙边的小角门了保和堂内宅这边来，不远可以看到蒋家那气派雄伟的大门，大门两侧守着两个健壮汉，他们是保和堂护院房的人。

秀儿跟二太太说，我们大门到街上去玩。

二太太说，不。她不同于秀儿，很少走这大门去，倒不是保和堂的家规太严，保和堂的大门看上去气派威严，但从不禁止蒋家的女人去，也不禁止外面的穷人来，这也是蒋家的规矩。尽如此，名门蒋家的大门频繁的还是一些有声望的人，这是不言而喻的。

二太太一般情况下不愿大门，不仅是因为遵循豪门女眷大门不二门不迈的传统，更主要的是因为病了许久，现在已是人比黄瘦的样儿，就不愿给外面的人看见。

秀儿又对二太太说，要不，我们去看看鹞他们练拳脚，可好看了，有的人双手撑地，人倒贴在墙上一动不动，可厉害了。秀儿说的是拿大鼎，练武的人都会，唱戏的也会，这些二太太不懂。

二太太说，那就去看看。她不想扫秀儿的兴，有时候二太太并不把秀儿看成使唤丫的。

二太太和秀儿了护院房的院，东西厢房的房檐下都摆着一排武架，上面摆满了刀枪之类的械。护院房的人不少，连鹞在内也有二十来个人，他们要的事是夜里看门护院，防止盗匪没，更多的时候是跟着蒋家的骡帮外接货送货，没有事的时候就在院里练练拳脚。都说蒋家护院房里拳脚最的是鹞，但这是一件没有经过严格考证的事。鹞是保和堂护院房的首领。

二太太和秀儿没有看到护院房的人在院里练把式拿大鼎，她们甚至在院里没看到有一个人，于是她们就在械架前看那些刀枪，有的东西样很古怪。

猛听得北屋里一声吆喝，一个大汉一掀门帘走了来，把二太太和秀儿吓了一。

大汉生得眉大，一条大辫缠在脖颈上，一双睛虎虎有神，上穿了白布褂，下面穿了黑布灯笼，角用黑带扎了，脚上穿了踢死的实纳帮?鞋，浑上下净利索。

二太太就想，这人生得好威武，正想问秀儿，却见秀儿一张脸儿地笑成了一朵儿，并且甜脆脆地喊了一声旺哥。

旺当然认得二太太，先问了一声二太太好，这才跟秀儿说，我还以为谁这么大胆，青天大白日的敢到护院房来摆我们的东西，原来是你。旺的气装得很像那么回事，但脸却先红了。二太太就想到底还是个小。

秀儿就把手里的那把朴刀放回架上去，撅着嘴跟小旺说，谁稀罕你们这些破铜烂铁？你这样跟二太太说话小心你的嘴。

旺就害怕了，赶跟二太太说，我哪敢这样说二太太你呀，跟秀儿开玩笑。

二太太笑笑说，没事呀，秀儿找你便宜呢。

旺就反应过来了，张了手要抓秀儿，秀儿早藏到二太太后了，嘴里咯咯咯地笑得像个银铃铛。旺绕过二太太来抓，秀儿就藏在二太太的后腰下，用胳膊搂了二太太转来转去，这情景很像小孩们玩的游戏老鹰捉小。

秀儿玩得开心，忘了二太太刚刚才大病初愈，浑虚弱得像没了骨一般，于是二太太没来得及说话就地倒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