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嬉闹着发评语，她们并不是对彼此说，而是朝向友彦和村下。尾女在友彦的耳边轻声说：“你过这事吗？”

“没有。”他这样回答的时候，声音不中用地发抖。

第一影片大约十分钟便结束了，桐原迅速更换录像带。在这个空当，短发女说：“怎么好像变了。”她脱下衬衫，只穿内衣。投影仪的光线把她的肌肤照得发白。

就在她脱完衣服后，仔女突然站起来。“那个，我……”才说了这几个字，嘴就闭上了，好像不知说什么好。

调整机的桐原问：“要走吗？”

女人默默。

“真遗憾。”

在大家注视下，仔女走向玄关，刻意不和任何人的目光接。她走后，桐原锁好门回转。

短发女吃吃笑着说：“对她大概太刺激了吧。”

“一定是三对二，只有她落了单。都要怪亮没有好好招呼她啦。”尾女说，声音里夹杂着优越。

“我是在观望，不过，她好像没办法接受。”

“亏我还特地找她来。”短发女说。

“有什么关系。好啦，继续吧。”

“好，上来。”桐原摆着机，墙面再度现影像。

尾女在第二电影放到一半时脱掉长裙。衣服一脱掉，她便把靠过来，往友彦上磨蹭，小声耳语：“没关系，你可以摸。”

友彦起了。但是，这是因为被半的女人勾引，还是因为看了太过刺激的影片，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到了这一刻，他方才明白这份工作真正的内容。他到不安，并不是因为想逃避即将发生的事情，他担心的是到底能不能好这份工作。

他还是男。

3

友彦家位于国铁阪和线章园站旁，坐落在小小的商店街之后第一个转角，一栋两层木质日式住宅。

“你回来啦，真晚。晚饭呢？”看到他，母亲房便这么问。已经将近十了，以前晚归会被唠叨，但上中后情况已好了很多。

“吃过了。”简短地回答后，友彦回到自己的房间。

一楼一间三叠的和室是他的房间。以前是储藏室，他上中时，重新装潢作为他的房间。

友彦一房间在椅上坐下，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前机的电源，这是他每天的例行公事。

机指的是个人电脑，时价将近一百万元。东西当然不是他买的，是他从事电机械制造工作的父亲利用关系便宜买来的二手货。当初他父亲想学电脑，但才碰了两三次便束之阁。反而是友彦对其产生了兴趣，靠着看书自学，现在已经会写一些较简单的程序了。

确认计算机开启后，友彦打开旁边录音机的电源，敲了敲键盘。不一会儿，录音机开始转动，从喇叭传的不是音乐，而是混杂了杂音和电音的声音。

他把录音机作为记忆装置，将长长的程序转换为电信号，先以卡带记录，使用时再输电脑。比起过去使用的纸带，卡带虽然方便，但有输费时的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