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纸摊开。

各式个人电脑游戏邮购——行字映帘。下面还有产品名称和该游戏的简单说明，以及售价表。产品共约三十，价钱便宜的一千多元，昂贵的大约五千元。

“marinecrash”在表格中段，字较，还附注“娱乐★★★★”。用标明的还有另外三，但标示四颗星的只有这个，一看就知卖方力推荐。

从事售卖的是一家叫“无限企划”的公司，正晴既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这是什么？竞有人在这邮购业务？”

“最近有时候会看到，我没注意，不过三研的永田说他早就知。看到这个‘marinecrash’的游戏内容跟我们的‘submarine’很像，他觉得奇怪。后来，他有朋友在这里下订单买东西，他去借来看。结果就像你看到的，内容一模一样。他吓了一，跑来告诉我。”

“嗯……”正晴一雾，“这是怎么回事？”

“‘submarine’，”说着往椅背靠去，金属挤压发吱吱呀呀的声响，“是我们的原创作品。没错，说得确一，我们是拿麻省理工学生的游戏为基础，可是，这是靠我们自己的创意开发来的，这一毋庸置疑。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在毫不相关的地方想到同样的创意，还地来，这偶然可以说几乎不存在，对吗？”

“这么说……”

“唯一的可能，就是我们当中有人把‘submarine’的程序漏给这家‘无限企划’。”

“不会吧？”

“你想得到其他的可能吗？手上有‘submarine’的，只有参与制作的成员，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也不随便借。”

对于的质疑，正晴无话可说。的确，他实在想不其他可能。事实摆在前，酷似“submarine”的游戏正通过邮购渠售。

“要集合大家吗？”正晴提议。

“有这个必要。上就要午休了，叫大家吃过饭后到这里集合吧。问过所有人可能会有线索。当然，前提是那人没有说谎。”嘴角一撇，用指尖把金边镜往上推。

“我实在很难想象有人会背着大家，把东西卖给商人。”

“中，你要相信大家是你的自由，但有人卖我们，这是不争的事实。”

“也不一定是蓄意吧？”

听到正晴的话，扬起一眉：“什么意思？”

“也可能是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别人偷走了程序。”

“你是说，嫌疑人不是成员，而是他边的人？”

“是。”虽然对“嫌疑人”这说法有排斥，正晴还是。

“不怎样，都有必要询问所有人。”说着，将双手盘在前。

参与“submrine”研制的，包括在内共有六人，大家在午休时间全聚在第六研究室。报告了事情的经过，但所有人都称自己一无所知。

“先不说别的，这事，肯定会像现在这样脚，哪有人会笨到想不到这一。”一个四年级学生对说。

另一个人则说：“既然要卖，当然是跟大家商量后我们自己卖啊，这样赚的钱绝对更多。”

有没有人曾经把程序借给别人？提这个问题。有三个学生回答，曾经借给朋友玩过，但都是在本人在场的情况下，每个人都确定朋友没有时间复制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