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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阅读(6/7)

纵火、绑架等暴力事件陆续发生。不能为一件凶杀案无限期地投注众多人力,这或许是大阪府警层真正的想法吧。而且,真凶可能已经死了。

笹垣本人也产生打退堂鼓的想法。在此之前,他曾经手三件悬案,这些后来成为悬案的案,往往有一独特的气质。有些是一切都如坠云里雾中,令人无从着手,但比起这类案,一些乍看之下认为可以迅速缉凶,最后却以悬案告终的例反而更多。当时的当铺命案,便有这不祥的味

笹垣在那时重新审视以前的所有调查报告,其实只是一时兴起。因为除此之外,此案已别无他事可。他以近乎浏览的形式翻看为数众多的调查报告。资料多并不代表线索多,反而可以说因为调查始终没有焦,使得毫无意义的报告一味地增加。

笹垣翻阅文件的手,在看到记录发现尸的男孩的调查报告时停了下来。男孩叫广,九岁。男孩首先告诉上小学五年级的哥哥,哥哥在确认尸后,告诉了母亲。报警的实际上是两兄弟的母亲知,因此那份调查报告是池母的话整理来的。

报告记载了发现尸的经过,内容已为笹垣熟知:正当男童们在大楼的通风内移动,玩着他们称为“时光隧”的游戏时,广和同伴走失,在通风内盲目闯,来到那个房间,发现一名男倒在那里。他觉得奇怪,仔细一看,男上还着血,这时他才发现男好像已经死了。他知应该要通知其他人,便急着想离开现场。

问题是接下来的记录。报告是这么写的:“男孩非常害怕,想尽速离开,门却为废弃、砖块阻挡,难以开启。男孩设法开门来到室外,寻找朋友,却没有找到,便匆忙回家。”

看到这里,笹垣觉得奇怪。他对“为废弃、砖块阻挡”这个分产生了疑问。

他回想起现场的门,那是向内开启的。广的叙述指“难以开启”,那么这些“废弃、砖块”应该是放在会妨碍门开关的位置。那是凶手刻意放置的吗?为了延迟尸被发现的时间,故意在门的内侧放置障碍吗?

不可能。开了门来到外面,又如何在门后放置障碍?那么,该男孩的描述该怎么解释?

笹垣立刻行确认。这份报告上的“询问人”那一栏填的是西布施警察局小坂警补。

小坂对这一分记忆犹新,但解释得并不清楚。“哦,那件事啊,是有模糊。”小坂皱着眉说,“他不太记得了,他要开门的时候,很多东西挡在脚边,但他不确定是门完全没法打开,还是可以打开到让人通过的程度。也难怪,那时他一定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既然凶手都能通过,门至少可以开关吧。”小坂补充

笹垣也把这分鉴定报告找来看,但遗憾的是就门与“废弃、砖块”的相关位置并未详细记载,原因是广移动过那些东西,破坏了原本的样貌。

于是,笹垣放弃这方面的调查。因为他和小坂警补一样,相信凶手应该是从那扇门离开的。而除他以外,没有任何调查人员对此有所怀疑。

笹垣大约在一年后才又想起这个小疑,便是因西本文代之死,让他将怀疑的目光转向雪穗的时候。笹垣是这么想的:假设那扇门内确实曾放置了障碍,那么,门能够打开的程度将成为限制条件,从而过滤嫌疑人。那时他脑海里想的是雪穗。他认为,如果是她,即使是相当狭小的隙,应该也能通过。虽然不知小孩对一年前的事情能够记得多少,笹垣还是去找了广。男孩已经升上小学四年级了,他说了一件令笹垣惊讶的事情。

广说,他并没有忘记一年前的事情,甚至表示,现在反而能够更有条理地加以说明。笹垣认为这是可能的,要一个发现尸、大受震惊的九岁男孩详细描述当时的状况,想必是极为苛刻的一件事。但一年后,他已经长大了许多。

笹垣问他是否记得门的事,男孩毫不犹豫地。笹垣要他尽可能详细地说当时的状况,男孩沉默片刻,不慌不忙地说:“门完全打不开。”

“什么?”笹垣惊讶地问,“完全……怎么说?”

“那时我想赶快通知别人,就上去开门。可是,门一动不动。往下一看,下面堆着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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