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证俱在，顾久九不好意思，厚着脸替自己辩解。

顾久九被她沉的脸吓到了，委屈：“我混。”

程容听了之后，挑了挑眉。给顾久九的说说下一个赞。然后关上了手机。

“还好。”

顾久九多机灵的一个人，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跟唐恬一起跑步惹这位祖宗不兴了，恐怕还不止。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唐恬陪着我一起跑。”

程容掏手机。修长的手指开了顾久九的空间。顾久九昨天下午那条说说赫然在目。

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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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顾久九心里最清楚。唐恬陪着跑步也就只是跑步。

“你哪里混了？”

“你别装了，唐恬都已经告诉我了。”

顾久九现在风轻云淡，辱不惊。

顾久九能作威作福可不就是仗着程容着，可是她如果真生气了，顾久九哪里跟她碰。

顾久九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伸手就招呼了过去。却被程容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和程容在一起的这些时光里，所有事情，都和别人没有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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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也是一时嘴快就说了来，提到唐恬。程容似乎是想起来了。八百年前的事情，她压没放在心上。这尺度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

看在顾久九还有认错觉悟的份上，程容又接着问了一句。

顾久九不情不愿地哼哼了两句。

“还有？哦，我想起来了。我混在不该跟别人一起吃饭，不该跟别人一起回来。不过如果有人过来接我，我就不会跟别人一起回来。对了，还有，我混在不该对你产生罪恶的想法……大概就这么多。汇报完毕。”

顾久九似乎觉得自己了一个不错的总结。最起码她本人还颇为满意。

“我警告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鉴于你有前科，所以之后我们两个之间的距离要保持在两米之外！”

不说是这个还好，提到这个。顾久九就想起自己之前一个人在场跑步的酸楚孤独。她写的说说好像是励志豪气。

语气淡淡，似乎事不关己，不痛不。“现在有人陪你跑了。”

顾久九心里恨不得把程容在地上捶，这人就是不能给她半好脸。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前科？”程容似乎颇为不解。

“还有呢？”

：无话可说。

“我混在不该故意找人一起跑步气你，谁让我材不好，还喜耍小脾气。又没有人愿意陪我去跑步。”

哪里就跟什么自我持人生理扯得上半关系。

“你这是在认错，还是在控诉我的罪行？”

虽然这说说写得很隐匿，但是读起来就是一酸楚。别人看不来，程容会看不来？

她的神异常危险。扯着嘴角：“我混还是你混。”

顾久九所希望的就是程容。就算唐恬跟她一起跑多久，顾久九以后回想起这件事，所记得的永远都是程容没有哄着她，没陪着她一起跑步。

“人的路途永远是孤独的，就算老一个人也能跑完3500。”

这话可真是混。对，没错，现在有人陪她一起跑了。顾久九心情那小别扭直接原地爆炸了。

看着程容的手从袋里掏来了，顾久九慌了，也顾不上装腔作势了。

“都有吧，一半一半。”

程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你的长跑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那条说说现在想起来，大概就是顾久九想让程容哄着她。可是程容没有，于是她一个人负气跑完了之后，又失望又决绝写下的。

“你这个混！”

程容的脸并没有什么变化，嘴角勾着似笑非笑。让顾久九有些琢磨不透。

“顾久九，我倒是没发现你最近本事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