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顾久九曾经拿来当作挡箭牌的东西，所谓心底难以愈合的伤，全都是矫情的烂借。

顾久九年轻气盛的时候，也难免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

而程容，她从来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难怪她今天能傲到这地步。

而今天程容主动问了。顾久九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她这么一问。顾久九真的没有什么想问的了。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

寒风刺了。嘴张开，也说不。程容原本拉着她的手，脚步错之间，晃着晃着就散了。

顾久九忽而小跑了两步，赶上了程容的步伐。跟她并肩，还颇为横地拉过了程容的手。顾久九还是不说话。

程容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继续一言不发地向前走。只是牵在一起的手，再也没有松开。

沉默以拥吻抵抗一切冰与冷。

程容送顾久九回到宿舍，离开之前，顾久九依依不舍地看着她。时间总是这么快，两个人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路边的建筑影阻挡了顾久九试图看清程容脸的打算。

也好。顾久九其实不太愿意这样放肆自己的情绪。

忽而。程容俯下，在她的睛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纯粹得不掺杂任何｜望，轻柔得像是一羽落了下来。

“don'tbsp;这是顾久九听过最动人的一句英文。

顾久九听了之后，瞬间红了脸。幸好黑灯瞎火，没让人看见。

回去之后，顾久九又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之前某一次，她从学校门的地摊上买回来的《恋宝典》。

要知这可是一本神书。程容刚回来那几天，顾久九总要每天把它翻来，把内容读上一两页。才能克制自己忍不住跑过去找她的冲动。

自我约束，是一切好品德的来源。

自律即自由。

这句被顾久九写在这本书的扉页，每天都要默念好几遍。才能压下去心里滋生来的七八糟的念。

第106章无题（3）

顾久九在那天晚上了个梦；梦境里她正坐在秋千上；细蔓藤条攀附在秋千架上；上面有细细小小的白朵；惹人怜。

看样她好像是着秋千睡着了，可是睁开睛；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景象。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说，这是她家。

一阵风过来；她了脑袋。从秋千架上起来。

一个小男孩朝着她跑了过来；他有一金黄的发；穿着一件蓝的小夹克。棕小丁鞋，跑起来分外可。

他一下朝着顾久九扑了过来；叫她：“妈妈。”

脆生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