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久九这一动作下来行云，程容站在旁边，看着她。

要不怎么说，傻姑娘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没这么多心思，人活的单纯通透。

摇摇，“不是。”然后踩着拖鞋，朝着卫生间走过去。她上只裹着一件米白珊瑚绒的浴袍，小衤果在空气里，脚步轻快。

可是程容。换是她。顾久九不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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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了脸上的渍，“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换作旁人，顾久九或许会觉得这人没，就算不想帮忙，好歹也要意思一下。连客话都不说。

顾久九笑着叠好了被。“需要这么赶？晚上不睡觉，直接过来了。”

顾久九倒是没怎么在意，她只是单纯地欣赏。专注地看着程容。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下来。没问程容是个什么反应，自顾自地把被给卷起来，床上东西收拾好。然后从那把两张原本合在一起的床又给拉开了。

顾久九勾起了嘴角，她笑了笑。像冬日里飘舞的白雪。若即若离。难以捉摸。

程容可能也是太累了，没多说什么。随手脱了大衣，扔在衣架上就躺下了。老老实实地躺在了那张被分开的床上。

她说着，睛四看了看。双人间里除了两张床之外，就没有可以供人落脚休息的地方。

“怎么，不喜？”

“一定要这样吗？”

程容表现得异常乖巧，这让她多少有些诧异。不过看到程容的侧脸，闭上睛的时候样看起来安静好。像个天使。

这没没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顾久九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

顾久九从被窝里钻来的时候，发现程容也被吵醒了。她看向自己的方向。顾久九一愣，想起来了。

顾久九脱了鞋正打算上床。程容随后来关了门，开问她：“很困吗？”

顾久九笑了笑。然后转过闭上睡觉去了。她是被闹钟吵醒的，七钟。

于是：“赶睡吧，有什么事等睡醒再说。”

她刷牙的时候程容也起来了。顾久九从卫生间里来，她正在床边坐着。

程容也扯着嘴角笑了笑，可能因为她这张脸太过于得天独厚，因此笑起来有多惊艳，气质就有多薄凉。何其无辜。她本人可能并没有这个想法。

她闭上之后，在旁边的顾久九看了看她。

“对了，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程容自然是看到了的。那只玻璃瓶。她当然不会认为顾久九带了这瓶香过来，就是对她念念不忘了。现如今的顾久九，可不是这个段数的。

冬天衤果睡好，前提有空调。

顾久九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从包里掏来之类的瓶瓶罐罐，手指拧开了盖，涂抹了起来。她在程容面前可以毫无顾忌，自己有没有洗脸，样够不够。

当然最后，还有她偷偷拿过来的香。在颈窝轻轻了一些。用手指扇了扇。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些清冽的香味。

“事情忙完了，过来陪着你。”

可她天生就是个胜利者，所以笑起来都带着几分嘲薄凉。

顾久九；“嗯”了一声。然后钻被窝里，重获温的觉真好，她只来一个脑袋，“你……”

顾久九认命地叹息一声，然后又从被窝里来。“估计你昨天晚上也没睡觉。算了，等下跟我一起把合起来的床给拉开。”

既然醒了，就到了谈话的时候了。

程容笑起来让人挪不开，即使是冷笑。她一颦一笑之间都风情转。

被，枕。“好了，睡吧。”

“怎么，没什么想问的？看来真的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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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允许程容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