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挂了。”

“你事真绝。那姑娘不错，她走的时候我挽留不成，遗憾着呢。”

周然罕见地早早醒来，又不愿睡回笼觉，便到小区园里散了一会儿步。园里几位与他住同一幢楼的老人正在练太极剑，见到他到很稀奇，纷纷上前与他搭话。有人劝他要经常早起锻炼，有人问他为何许久不见晓维。周然四两拨千金地客过去。

“她走的时候气不好，像是病了。”

本城是万年的祖籍。这次他回乡祭祖，为他捐助的乡村小学剪彩，顺便在自己新买的别墅度半周假。他带来了太太和助手，助手带了新婚妻。

“我不知。很久没联系了。”

“你睡一觉，明天再想吧。”周然夹着话筒，把床闹钟的闹铃定时向后调了一刻钟。原来李蓝是那件事的导演，这个他以前不知。

周然了声再见，习惯地等比他年长的唐元先收线，但唐元又说，“喂，肖珊珊为什么辞职？”

日又平静地过了两天，周然的贵客万年大驾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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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2）

只要周然自己愿意，他的观察力是十分锐的，推断力是十分大的。他想李蓝应该是去医院妇科取医疗档案时遇见了肖珊珊，于是以为她怀了，所以才暗讽周然。可是他与她不可能有什么意外，更何况他们大半年都没任何关系了。但是肖珊珊看妇科又辞职，这个就有些奇怪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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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怎么想有什么关系？又影响不了你的决定。”周然三思之后说。

唐元在电话里絮叨时，周然困得睡。此时四周俱寂，他却没了睡意，从李蓝的话里有话到唐元的随之言，他把前因后果排列了一遍，猜想一个大概。

有个老太太最夸张：“哎呀，该不会是她怀了到娘家去待产了吧？恭喜啊。”

“你真闲。我挂了。”

“我最喜这样的家聚会，圆圆满满，其乐。中国有句老话说的好，‘家和万事兴’。怎么才能‘和’与‘兴’？男人得疼呵护妻

周然很无语。晚些时候，他驾车上班，与其他车一起挤在拥堵的车中。等待的时间，他拨通一个远方的电话，嘱咐电话那端的人替他查一件事。

周然很敬重万年。这位在h城白手起家的商在事业成功之后，提携了很多年轻人，周然就是其中一个。周然视他为事业偶像。

万年晚上在新别墅里举行宴会，但周然和晓维中午就被他邀来共午餐。此外还有他的助理夫妻，以及周然公司的王副总夫妻，他们都是h城人。

“她不肯把孩给我。阿蓝知后说，‘越是得不到的就越珍贵。脆娘俩一起接回来，省得在外面让你成天牵挂放不下’。她还建议我给小影一个待，给孩一个名分。”唐元又长叹了一声，“阿蓝虽然脾气不好，但一直心开阔，事大度。但是现在我想不通了。”

周然生钟一直很准，总在闹铃响之前三分钟醒来。早晨他醒来后闭着睛等闹铃声响起，等了许久也没动静，勉睁开，发现此时距闹铃设定足足早了半小时。他的生钟失调了。

他知自己应该什么都不要理会，肖珊珊目前的事情与他无关；但他又觉得如果肖珊珊真有了什么事情，只怕他很难置事外。他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测算着这件事情的退与得失，又把先前推后一刻钟的闹铃又调回来，才费劲地睡沉过去。

“我没打算这样。”唐元长长地叹一气，“小影说她怀了，我给她一笔钱，让她去打掉。她非要留下，自己偷偷跑了，等我再见到她，胎儿六个月了，是个男孩，我舍不得不要。”

每回喝醉都有些语无次。

唐元停顿的时候，周然把听筒移到耳朵另一边。他自己也怀着某些心思，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