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阿卡里说了最重要的东西：〃日本第一银行愿意以1000万元的价格把他们这个贷款包卖给我们。〃

阿卡里。尔科姆等着他说什么，比如为向他保密跟他歉，或是解释一下为什么没有找他帮忙。asc是个充满竞争的公司，但他们还是朋友。阿卡里应该知尔科姆不会窃取他的成果的。

阿卡里耸耸肩膀。〃日本第一银行与他们的债权人之间的关系于一个困难期，他们急需尽快让自己摆脱这个恶梦。如果让他们自己去找那些公司追偿贷款，那不是什么好听的消息。所以他们宁愿卖给一伙老外。〃

〃如果让人知他们拿1亿贷款换了1000万，那听来不会更糟吗？还有让人知他们找一伙国人帮他们脏活？〃

尼依然面无表情，但是手指还在敲击着嘴，节奏越来越快。这上面的数字无疑是非常引人注目的。用来抵偿过期未偿贷款的抵押品总值达到了5千万元，即便只是拿回其中一分然后换成现金，那都会是很大一笔钱。

尔科姆正打算继续争论，但是卡尼突然把前倾过来，手指弯在一起把下托了起来。

陶森首先打破了沉默。他已经第一个清晰地解读了所有数字。

〃不会。〃阿卡里回答说，尔科姆能听他已经不耐烦了。〃日本人的思维方式不是那样的。几乎没人听说过日本银行会对日本公司追偿贷款收回抵押的。但是国人被他们视为野蛮人和仔，所以我们可以这么而日本人不可以。〃

〃如果我们能追回哪怕是这些贷款的一小分，都能狠狠赚上一笔。〃

〃祝贺你啊，〃他冲着正往门走去的阿卡里说，〃那是个不错的发现。〃

尔科姆摇了摇，还是觉得这事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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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科姆皱了皱眉，他觉得这事有些难以理解。1000万元对换1亿元贷款？这个易肯定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但在怀疑的同时，尔科姆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觉得被好友卖了才有如此的态度，因为阿卡里没有告诉他这件事。他怀疑自己是有些嫉妒，于是试着让自己尽量客观一些，但是这些数字看来的确是太不合理了。

尔科姆觉卡尼的话就像是狠狠打了他一耳光。他静静地看着阿卡里收好箱，看着其他人站起来。现在他是惟一一个没有给公司带来新方案的人了。而且卡尼给了他一个信号，告诉他他在关注着所有人的表现。他总是在关注着。

但是看得来，阿卡里觉得自己这样是有理由的，因此没有任何表示。他

〃卡尼原则第五条。不要考虑得太过分。如果它看着像只鸭而且跟鸭一样叫唤——那它就是只鸭。我想这个方案可以实施。阿卡里你再去和那个第一银行的朋友谈一次。另外再仔细考察一下这些贷款的抵押。如果你需要帮忙的话，让尔科姆跟你一起。我想他可以利用日经以外的时间。〃

卡尼的手指终于停了下来。他眨了眨，冰冷的蓝睛随即转向阿卡里，桌边其他所有人也都同时朝他看了过去，连尔科姆也觉浑张了起来。日本第一银行居然愿意以1000万元售价值1亿元的未清偿贷款，而且现有的抵押价值就达到了5千万元。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第四分第46节：虔诚的祈祷

〃为什么这些贷款会被人用仅仅十分之一的价格售呢？〃他终于忍不住发问了。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会议室。卡尼是第一个，比尔第二。尔科姆一直等到房间里就剩下他和阿卡里的时候才开说话。

〃妈的，〃苏特也话说，〃如果我们能把这些抵押的大楼收回和清算，那么可以赚到我们投资的四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