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错啊，刚才就早下了一个路，我转了个圈又回来了。我不告诉你罢了，反正你也不认识路。”

“我从没见你烦躁或发火过。想知你生气的样。”

“烦躁或发火是只有两状态才会有，一是低能，一是位。我两都不是。”

“你为什么带我去桐乡？我可以问吗？”

“同学会。”

“啊？你同学会带着我？你不怕人家都知？”

“那我为什么要怕呢？”

“肯定会传到你老婆耳朵里。”

宋思明笑笑。“那你究竟是希望她知，还是不希望她知？”

“我怕什么呀！关键是你。”

“那我又怕什么呢？你这个小东西，想得还多。”

海藻觉得，宋思明说话，只要他不想让你懂的，你就肯定不懂。

宋思明的车停在一家很新的酒店门，然后走大堂。他一把请柬掏来，服务员就情地招呼：“哦！您来了！老板吩咐把您安排在二楼的角那间。”

“对面住的是谁？”

“是上海国资办的瞿主任。”

“还有谁到了？”

“目前就你们俩。因为周总说，大队人应该是明天才到，或者今天晚上。”

宋笑着拉海藻的手上二楼，直接敲二楼角他们房间的对门。“谁呀？”里面传声音。

“桐乡振东派所的，临时检。”

“谁捣啊这是！”里面的声音了，不一会儿，一个胖伸半个脑袋。“嘻！是你这个狗不理！”说完敞开大门，重重拥抱宋思明，海藻看有两个宋思明大的庞然大就这样压在他上，生怕他给闷死过去。

“来坐，来坐。这位是……”

瞿主任指着海藻。宋思明歪嘴一笑，并不答话。对方立刻了解。海藻一踏门，就见另一个挑的白衣女郎正对着镜梳。宋一，海藻一，对方一。瞿毫不避讳地说：“你二嫂。”海藻的脸腾就红了。这家伙更！

过一会儿，四个人坐在餐桌边吃午饭。白衣女明显是睡眠不足的样，哈欠连天，不断用手捂嘴。海藻不怎么吃，听二人叙。

“喝什么？”

“随便。”

“喝白的那是注定要败给你这个酒坛，跟你喝啤的。虽然我在酒上输你一筹，但在肚量上一定要胜过你！”说完拍拍凸来的肚。

“嗯，这两年，你的官位随肚一起增长啊！”

“什么呀！光见肚长！以前还能搞大人家的肚，现在就只能搞大自己的肚啦！”说完拍了拍旁边白衣女的手。“你小，不是号称情圣吗，世人皆醉你独醒，怎么终于也步我们的行列了？”

宋给对方斟满酒，叹气说：“都吃五谷杂粮，都有七情六，我也未能免俗啊！不过呢，我既不是空前，也不会是绝后，我就算个中砥吧！”

对方一撇嘴：“切！你小永远这个派。既不是先分，也不是落后分，专行中庸之。”

宋笑了，说，。一杯下肚后，胖开始吃菜，而宋继续坐着，并不动筷，“中庸之，就是中国之。中国人一直以来就是沿着这个轨迹走的。看着不偏不倚，却是特立独行。它既不会迎合时髦，也不会沦于堕落，这中间状态才能在维持自我过程中保持最大空间。你走得快了，容易脱离队伍，枪打的就是这鸟，而且风转向了来不及调。你走得慢了，很容易被人理解为迟钝、愚笨，被自然淘汰掉。所以，我看中庸之最好。”宋思明微笑着看胖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