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他们不是在本地小学，他们是国际学校的学生，所以……要学的跟正雄不太相同。会说话就好。”海萍一听，这容易啊！于是痛快地答应了。

海萍沐着风回到家中，苏淳看老婆最近这段时间心情很舒畅的样，虽然换了小房，虽然负担依旧很重，却很少听她说抱怨的话了，也难得有空来批判自己。很久不挨骂，很不习惯。

“又有喜事？”

“如何看来的？”

“你的脸能藏话一分钟吗？”

“嘻嘻，名师徒。我的学生考得比中国孩还好。”

“咦？你到底是哪国人哪？怎么政治倾向完全没有了？帮助敌人去了？”

“哦！两码事，两码事。我的政治属不变，但我的自然属很兴。对，我要严肃，这样是很不好的。”

“哼！见利忘义。”苏淳故意逗海萍。

“喂喂，我这在传播中华文化，宣扬博神，弘扬社会主义价值观，我应该是对祖国有贡献才对呀！你没见国天天给钱让我们的好学生去学习？你当人家都是活雷锋啊？人那不是把国的价值观念都透过金钱渗透吗！人家现在给我钱，让我去渗透，我为什么不去。嘿嘿。”

“那你说，你渗透人家什么了？”

“我瓦解他们的斗志。我教他们的孩不求上，告诉他们要学会自我满足，不要跟人攀比，不求最好，过得去就行。嘿嘿。”

“得得，以后我儿不用你教了。我亲自教。”

“哎！我发现啊！我觉得吧！我认为哦！我比较适合教书。爹娘的遗传因素是很重要的。我爸妈教书，我这方面的基因就比较，天生的。我一讲课就眉飞舞，比换过的那么多个工作，都觉得有趣。终于摸到路了。”

“就俩学生，还一老儿。你什么呀？成功的典范就一个。”

“三个了。又接个新的。”

“真的啊？”

海萍得意地。

这一阵小贝心情很放松的样，有说有笑，不知是天还是刻意想恢复以前的气氛，晚上不是拉着海藻散步，就是跟海藻一起晚饭，会故意没话找话，不让两个人现沉默。海藻想，小贝，也许，真的快忘记了。毕竟他是个快乐的人，毕竟他还年轻，他不会将忧郁长久地带生活。

小贝买了本杂志，看到有趣说：“海藻，我给你算个命。看你喜什么样的男人。”

海藻本能保护地立刻回答：“我只喜你。”她最近说话事很小心，尽量不去碰小贝的伤心地。也许时间久了，伤不被，就会愈合。

“来嘛来嘛，好玩儿而已。快！你去拿一支笔一张纸，把你心目中那可以上杂志封面的帅哥类型画来。快去。”

海藻为应景，赶去找了纸和笔。“要画什么？我画画很难看的。”

“没关系，又不是考术。只是画个大概。要画一个在演唱的男人，需要画他的上半，包括五官和发型，还有他举麦克风的样。你觉得他应该举什么样的麦克风？”

海藻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等过了好半天，她才不好意思地把一张跟三岁孩平差不多的图画给小贝。小贝对着书评。

“如果五官都非常清晰，没有特别调哪一分的图片，说明对男人的要求就是平均。良好的背景，良好的职业，良好的教育状况，良好的脾气，总之，就是要求一个各方面都很平均，没有哪方面特别突的男人。哦！你不是，你连睛都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