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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它想杀死一只狮子并付诸行动。
在草原上没有食草动物这样做过,它们可能在受到攻击时反抗,但绝不会主动出击,它们只会逃避,如果想看它们勇猛作战的样子,还不如看它们发情时同类间的自相残杀激烈些。
所以将军的胆色和智慧就更显得难能可贵。
它明显的瘦了,更显得精干可靠,它带的队伍也明显缩水了,几乎看不到小角马,连弱一点儿的母牛都没有。它们应该遗留在那漫长艰辛的路上了吧,看来再怎么能奔善跑,面对这样一条漫漫艰险长路,也不可能一点儿打击也不受。
可能察觉到了我“深情”的目光,将军转过头来,与我的眼神对了个正着,我立刻坐直了向它打了个招呼,以表多日不见的思念之情,它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全身的毛就竖了起来,立刻招呼族人摆好防守阵形,我权当这是它表示怀念的方式,微笑着趴在原地似睡非睡得休。生息,也许它们认为我会趁它们风尘仆仆、疲惫不堪时大捞一笔,但越是它们认为应该的事我就越不去做,当然,虽然我今天不想狩猎,但精神上的压迫还是少不了的,我特意待在它们看得见的地方打瞌睡,让它们去疑神疑鬼吧,谁先崩溃谁就输了。
这是个与世隔绝的幸福乐园,水源充足,食物丰富,仿佛所有的能跑的动物都到了这里,当然在我看来它们都是来为我们提供膳食的。我没有在这里看到其他狮群的影子,因为狮群一般是不迁徙的,放弃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地盘对我们来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所以在大多数时间,我们都是坐等猎物上门,食物丰富的时候就大吃特吃,食物匮乏的时候就饥一顿饱一顿地等着雨季的来临。
虽然没有其他的狮群,我们的竞争对手却多了很多,比如鳄鱼,比如……
那一天,我正在伏击一只羚羊,它小心翼翼地站在河边喝水,我和风、栉尔从三面包围过去,慢慢靠近。
就在我要启动的时候,有人抢在了我的前面。
那个怪物从水中暴起,凶狠地咬住了羚羊,我眼前一花,几乎没有看清楚来物的样子,只看到一只张开有一百八十度的大嘴和四颗让人不寒而栗的尖牙。
是一只巨蟒,一只身长达九米的怪物。
羚羊毫无反抗地倒在地上,眨眼间就被巨蟒水桶粗的身体卷了起来。蟒蛇不会咬死猎物,它们一般用身子紧紧地缠着猎物,让它们窒息而死。
当羚羊每一次呼出气体的时候,蟒蛇就会收紧一圈,很快羚羊就会发现它无法吸入空气,也许它会挣扎,但它的力量太微薄了,微薄到可以忽略不计。
我听到了羚羊喉咙中发出的咯咯声,当然也可能是它骨骼被挤碎的声音,我忽然感到有些呼吸困难,仿佛被缠住的是自己。
不过我没有走,我好奇蟒蛇如何进食,要知道它们是吞食性动物,无法撕碎猎物,虽然这只蟒蛇足够大,但要吞下这么大的一只成年羚羊我还是无法相信的。
羚羊终于不动了,可能是死了,也可能只是昏迷了过去,不管怎样,当它的心跳停止时,蟒蛇腹部的传感器会立刻通知它,缠紧的可怕力量才会放松。
然后,蟒蛇准备享受大餐了。
蟒蛇进餐都会从猎物的头开始,这样就可依序把猎物整个吞入腹中。可是,我看了看羚羊头上长有三十厘米的硬质长角,心里打鼓,我知道蟒蛇有极强的消化能力,但从羚羊的体形来看,别说消化,就连吞咽都成问题,如果它吞不下,就可以便宜我们了。
巨蟒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我想的问题,开始享用自己的美餐。它果然是从头开始,一点儿一点儿吞咽,它的嘴随着猎物增大的地方越张越大,前方几乎有一百八十度,后方靠近喉咙的四根支撑整个嘴部的腭骨好像能独立活动,一点儿一点分开直到能塞进食物。这个时候,蟒蛇的头部几乎撑开与身体同宽,不,也许比身体还宽,羚羊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力量推动着,一下一下,慢慢地向蟒蛇腹部滑动,头部、脖子、身体,到最后的蹄子,无一例外地被吞了进去。
我看得眼珠都不会动了,试想一下如果只是昏厥的羚羊此时醒来,它会看到怎样的情景呀,这可能是它宁死也不愿面对的噩梦吧。
平静的河边没有了羚羊的痕迹,甚至连一滴血也没留下,只剩下一只腹部高胀,几乎要撑破肚皮的巨蟒匍匐着,我和风他们有默契地放低身子,开始后退,慢慢离开。
我想,这只巨蟒大概一年也不用吃东西了。
三十八、各显神通2
羚羊没得吃,我转而去打将军和它族人的主意,它们这两天也该歇够了,水源丰富青草鲜美过得也挺滋润的,是时候活动活动了。
生命在于运动嘛。
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存自身的能量,我把主要的狩猎活动都放到了相对比较凉爽的晚上,但这两天开始就连晚上也能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夜是我们最佳保护色,借着它的掩护,我带着三个族人再一次偷袭了将军的部落,这一次我没有直冲将军而去,而是把目光盯在它的妃嫔身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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