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穿著黑亮片丝缎礼服的女孩走过？发不长，微卷垂肩。”

“黑亮片！”三人异同声说：“到皆是啊！那些端着酒的公主都是这样穿的！”

若茴一直，发现还真的是这么回事，这里灯光幽暗，光线红红又绿绿，这下要认人可难了。

三人推了又推，终于推挤正中间的一位代表说：“社长夫人，我们可以走了吧！”

“可以！啊！顺便带我去找社长吧！”

她这话一，三人当真是要吐白沫了，“夫人，这不好吧！被社长知……”

“是你们社长要我来的，不用这么惶恐好吗？”对方还是不信，若茴只好摊着双手，“既然你们不肯帮我们带路，那就算了！小换，找经理问一下。”

不用三分钟，漂亮的女经理便领他们走一个包厢，大概是因为若茴在的关系，女经理只逗留几秒就走了。

若茴和金不换就这么站着不动。原本坐在包厢座上的江汉、左明忠和一名陌生男也礼貌的起，等着他们坐。这个陌生男带着金丝框镜，明练的模样，教人不难猜他就是广崎与彭氏营造的顾问律师。

金楞穿著休闲的仔与格衬衫斜坐在大椅上，一手玩着一串珠，另一手抵在椅背上撑着脑袋，冷打量她的模样，那双明显地在她肚上来回晃了两下。“小换，不扶二妈坐下吗？你们若不坐的话，我这几个得意帮手可就要跟保龄球瓶似地杵在那儿了。”

金不换扶着若茴坐下，“爸！你很久都不理我了，我们几乎有半年没说过一句话了。”这是抱怨，也是谴责。

“对不起，爸不是故意的，只是公事实在太忙了。”

“是啊！你鬓角边的发白了不少。”金不换利的看着老爸的脸，注意到他一直盯着二妈瞧，识趣地说：“我四走走、见识见识、看看有没有熟人，不理你们大人的事了。”金不换聪明的暗示若茴他会帮她找人，然后就走了。

“他长大了，很有男气概。”金楞不禁称赞，吻里有莫大的骄傲。

“是啊！这些日都是他在照顾我。”若茴微着，挤几个字，但就是装不笑容来。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公事化的谈离婚的私事，她还真是有别扭，所幸她已事先盖好了章，也就减低了那份伤。

她的鼻间多了些雀斑，睛的光彩不似以往，发也少了光泽，被随意的用发簪松地扎在脑后；说不上好看与否，只能说她有十足的妇味。

“很抱歉，我无法及早赶回来过年。”

“谢谢你的解释。”

中间停顿了五秒，他才再开。

“预产期什么时候？”

“这个月三十号。”

“哦！就剩两个礼拜了嘛！”

“是的。”

“我……人可能在东南亚。”

“没关系，一切都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不客气。”

“哪里。”

这就是他们客的谈话方式。两人坐得如此近，心却各自天涯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