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懂事的孩。”她一向是九曲心，说话必有长长的铺垫，顾柏然把这一段先放在一边，只洗手恭听接下来的话。

果然，“只是啊，不怪阿姨说你们，你们婚也早订了，找个好日我们两家商量商量，把证领了吧，也就一会的事，婚礼的事你们自己办我们就全力支持，你们没时间的话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怎么说阿姨以前也是文工团的，保叫你满意。”她的声音和婉动听，不愧是从前的女音。

顾柏然在那笑笑，目光延伸到远方，无人知他此刻心中所想，只听到他礼貌笑：“阿姨说的是，我正是要和映涵说这件事。”

于是他很轻易地知了映涵去了埃俄比亚，半个月以后才回来。

等他联系上她的时候，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活力，好像非洲大陆充沛的光彻底驱逐了那一夜她的灰心和绝望，“柏然，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如果声音可以涂，顾柏然一直相信自己的声音是清淡的透明，而姜映涵是散发着甜香的橙。

“……象牙？”他一面说着一面觉得自己是个没有创意的人。

“不是！我打赌你猜不到——”映涵倒像是十分兴奋，拖长了声音卖着关。

顾柏然只是微微一笑：“我猜不到，你告诉我？”

这算是他很认真很浪漫的回答吧，换是从前，怕是一句，谢谢。

“你过来我家看吧，要的话就自己拿。”她的语气突然幽幽，但是倒不像是对她的礼不自信的样。

他想了想，好一会才说：“好。”

那是个黄昏，夕为行人织了长长的影，仿佛留得住脚步。

顾柏然敲开门的时候，只觉得屋里一异香扑鼻而来，姜映涵笑着把他让来：“你看我有没有晒黑？”

并没有，实际上她好像更加白了一些，而且……整个人漂亮得不像话，似乎连材也好了许多，一双修长的笔直地全在外面——顾柏然猛然一个警醒，这才意识到映涵上，事实上只用一条浴巾裹着腹的关键位而已，白的大片肌肤都。在他前。

连忙把目光一收，然后仍然觉得浑火，某个位需要纾解的。望直要薄而，连呼都不知几时变得急促起来。

映涵的脸也是绯红的，厚厚的落地窗帘已经放下，浴巾翩然落地。

她一步一步地走上前来，在这黄昏不甚明亮的微光中，暗影打在她的肤上，显得格外的真实，叫人仿佛顿时有了无谓大千世界，只想饮男女的冲动。

“映涵！”他还算有定力的，即使意神迷，还能清醒地推理和分析，“是不是这香味……”顾柏然，走过浮光繁华，也走过山河，去过世界的尽，倒不算孤陋寡闻的。

“费洛蒙，非洲的迷情妖姬，传说她能帮助失恋的女人找到自己所的男人……”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有如梦呓，“她研制的法香，能留住男人的心。”

她的甘而柔，地依附了上来，一双手情而娴熟，掌握着他的生命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