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然态度倒是依然很和悦，“不存在谁害谁，你同样被这件事伤害。”

顾柏然跟她说了同样的话，说明他也想一力承担这件事。承担又决定了几乎放弃他现在的一切。

江雪闻言，心一颤，连忙逃避，话题一转：“……那接下来要怎么办？就算新闻界压得住，这事已经在公司传开了。”

觉顾柏然停下脚步，目光洒在她上，征询的神。她连忙站直了，本来想说，你不怕，可是我怕呢，你知的，我很自私，只想过个清平安乐的日，不想在风浪尖上生活，所以——

她无法相信。如果他能放弃，大约他们两个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可是说来的话却是，你疯了吗？这是什么时候？

他显然是和姜映涵情极好的，在新闻界也颇有地位的，这时放下这个话来，说江雪应该激涕零，松下一气。可是她低着，心如麻。刚才映涵所说的震得她仿佛经络断开，一时间很多话在脑里挤成一团。

偶像剧里面，大约是男女主角在这番话后相拥，就算不抱痛哭，也会尽释前嫌，携手觉得明天会更好，一切风浪都会过去的。

江雪听了终于忍不住，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你为什么要在媒面前把事情揽在你自己上，你的事业还在这里！以后怎么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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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江雪只是沉默了片刻，轻声：“你就说是我引诱你，引诱不成就用群发邮件的下作方式来毁你名誉，大家也会相信，你也能全而退——我本来在别人中就是这样的，你这么说，只不过坐实了，真的不算什么。而你——”

。”

听他这样说，江雪略略放下心来。只是

还是那媒男又提醒了一遍：“都别在这站着了，人来人往的。不过事情影响非常大，你们也要好心理准备。”说着也拉着映涵：“我们也得抓，有几家只怕稿都来了，必须赶在前面找人压下来。”

“是啊，我是疯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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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跟姜映涵说，就说我引诱你，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照片光碟什么的传到网上去……”江雪也坦白从宽。

顾柏然闻言，平静而缓缓：“那你希望我怎么？难我睁睁地看着你被迫离职？任何时候，我都不伤害你的事。”

电梯一直升到了最一层，顾柏然在门开的时候突然：“雪雪，其实刚才我跟媒说的时候，脑里很清醒。我在想，如果我们两个人可以这样站在一起，对抗者外面的，其实会我并不怕，哪怕会失去很多东西。”

江雪左手狠掐着自己的右手，不说话。

顾柏然此刻站在天台上，俯视着北二环的车龙，缓缓：“能怎么办？难还有人想借此将我从coud里面挤去？”他脸上的自信，不似只是宽她。

江雪，很茫然地跟着顾柏然往大楼走。直到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确定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顾柏然突然：“别难过了，你一向不是都看得开吗？大不了离开北京就是。”

顾柏然听了不禁一笑，“你什么姿？还引诱我？不会找个好的理由？”

他不说这话还好，江雪听了泪迅速充盈在眶内，只忍着不掉下来，这个人分明知的，她可以不在意的是自己，何尝不在意过他？

“我怎样？我难就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我就跟他们说了，我在国外待了很久，况且像我这样的，有几件风韵事也很正常。我说我在院遇到你，然后拿毕业证威胁你……和我在一起……”他何尝是这样霸的人，即使说说脸都红了。

“顾师兄……我和你在一起，从来都是害你……”咬着牙，终于对自己这段荒芜岁月的好情，下了一个定论。

两个人说完，嘴角都掩不住笑意，只是笑着笑着，目光里都有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