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芷若当年大约也是这心情，这不是威胁，是给自己一个决心。姜映涵也好，周芷若也罢，离开这个男人，不是只拥有一棵树，前面自有森林等着她，为难自己的其实是自己的决心，放他走不是因为他，而是自己。

顾柏然听了，就像得到了赦免一般，转就走。

他的车开医院的时候，稻本靖一刚刚完一支烟，发动车，离开。

江雪，是他撞的，不然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正好他婚礼的时候她了车祸，还恰到好不至于太轻没必要院，也不至于太重留下残疾。

撞你，是因为看得来你们需要一个契机，给对方一个下决心的机会。

撞你，是因为看得你的心里想的是谁，何必让你终生遗憾。

撞你，是因为如果你，就该让你快乐。

然后，给江雪发了条短信，分手。

而此刻婚礼的现场，姜映涵哭得梨带雨，从面铁青的双方父母到义愤填膺的亲朋好友，无一不控诉指责顾柏然任妄为，没有福气。

*

江雪躺在医院的床上昏睡，她右臂骨折，中度脑震，全多组织挫伤。顾柏然来的时候，她刚刚用了药睡着，无与比的安静，不像平日里的狡黠。

他穿着新郎的正装，坐在那里看着她，来往的医生护士无不侧目，渐渐就在医院里演化一个言情小说的版本。

江雪沉沉地睡得很不安稳，好像有什么记忆始终困扰着她，虽然沉沉睡着，中还时不时地糊说些什么，甚至无意识地下泪来。

脑中一会是顾柏然和姜映涵婚后的琴瑟和谐，一会是稻本靖一孤寂的背影渐行渐远，一会又是人人海从边穿行而过，却没有一个人看见她。

始终，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最后剩下自己，她还是无法让人满意。

醒来的时候，前的是。见她睁，当下价地骂了过来，蠢得让猪都有自信了，现在这样让人看了第一就不想看第二……最后准地总结收尾：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就知你死不了！

她着个大肚，气势十足地：“怎么样，我够仗义吧？听说你伤了我二话没说就要坐飞机来，吓得那温州小男人差给姑跪下！”

好在泼辣，她肚里的孩也泼辣，见天折腾得她闷气，来了两日倒有一大半时间要休息。

顾柏然就是在回酒店里休息时突兀地来的。江雪只知是门开了，但是没有抬，直到他的手轻轻地覆上她的额，燥而温，继而整个人小心地伏了下来，低声：“江雪，江雪，太好了，我知你会好起来的，我们终于又可以在一起了！”

又可以在一起？

江雪脑迟钝地转动，没有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心中抑制不住的莫名欣喜却着实吓了自己一——莫非到了他一句承诺就让自己心怒放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