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再问一句去哪里了难免多余。

江雪忽又想到：“去一个地方，也许她知什么。”

顾柏然笑笑：“cocoa那里吗？”

cocoa在那次风波之后对稻本靖一心悦诚服，算是他的心腹，。上次引来媒的不就是她吗？她如此忠心护主，想来多少知些稻本的去向。

只是没想到顾柏然也能想到她，没等江雪回答，他突然：“其实上次媒曝光的事，不关cocoa的事。”

江雪先是一愣，继而控制不住地笑了，“那就是你了？”很无礼也很放肆，但还是说来了。

顾柏然没有否认，直视着前方发动车。cocoa的家住得不远，也是一片尚小区。顾柏然行拉着江雪去敲门，开门的是cocoa家的阿姨，见来人气势汹汹正要问，又见江雪的脚上血迹斑斑不由得惊叫起来。

cocoa闻声而来，见是他们两人脸一变，近乎冷笑：“我当是谁，你们来什么？”

“稻本去了哪里？”江雪不计较她的态度，顾柏然也只沉默地站在一旁，旁观。

cocoa听了越发嘴角一：“他去了哪里你都不知反而来问旁的人，这可奇了。”

“你知？”

江雪撑着想要走近一，谁料cocoa立刻往后一退要关上门。江雪一把抓住阿姨，惊得人家大叫一声，忙不迭地推她，中嚷：“什么呢什么呢？”

江雪的本就撑不住，哪里经得起她这样的推，但饶是这样仍然不放手，cocoa嫌恶地看着她，但终究示意阿姨扶住她，漠然：“江雪，你说说你矫情吗？非要两个男人都为你要死要活你才兴？稻本走了不是好事？他有什么义务要被你一再伤害？”

她想必是愤恨到了极，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连带着顾柏然也没放过，要知他还算是她的上司。

“你先告诉我他去了哪里！”江雪态度，饶是上有伤，手上不自觉用的力把阿姨掐得直叫唤，“啊哟，胳膊肘都断了！”

cocoa也视若无睹：“你都不知，我怎么知？”

是啊，她不是他的前女友吗？难她不知的事，来问一个同事人家就该知么？

“你知！”她就是有这执念，刻地觉得到稻本靖一临走的时候一定会待给某个人，这个人，就是cocoa，她明白他的。“你讨厌我说明你难过，你难过就能会我有多难过！你告诉我就当是救我一命！”

“救你一命？你要死么？”cocoa不为所动，怒极反笑地指着一直沉默地顾柏然：“那他算什么？”

江雪不敢回，不是顾柏然算什么，而是有什么横亘在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