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浪费在空谈上，尤其面对气腾腾的猪和。华不石挨过来，要看他的肩膀。他扭一会儿，还是让华不石看了。尽如此，他还是一直没让嘴里闲着华不石狡猾而意味长地笑了。

“你笑啥？”梁宝问。

“我都明白了。其实一见面我就明白了。你小脸红扑扑的，整个人儿也绰绰的，象棵小发芽葱，一看就不象过猛力的人。你别不好意思。其实咱们要那只知猛力的人有什么用呢？那样还不如去找一呢！”

“那你咋写呢？”

“我这支笔呀，是生妙笔。”华不石拍拍梁宝说，“我想把你写成什么你就成了什么；我要你有多大度你就有多大度。”

梁宝更加崇拜华不石了。

华不石说：“我看了你的档案。你放心，在我手里，已经有好多人飞去了。

有的人呀，要多红有多红。你也差不了，只要别把稿念反动了就行。你认多少个字？

两五有没有？最好把稿背下来，讲的时候要带情，适当加些手势。你泪多不多？容易下来吗？风泪？好。关键是自信，好象这些事你都过似的，不要觉得于心不忍。“

见梁宝听得认真、张，有些傻，华不石对他产生了好：“你这孩招人可怜的。放心吧，这回你呀，就会顿顿有吃，有汤喝，还会吃上些稀罕玩艺儿。

你不是怕那大扁担吗？它上就要与你永别了。让傻瓜挑去吧！“

华不石把自己关起来写了两天，一厚沓洋洋洒洒的稿写来了。

“你一事也没问我呀，咋写了这么多？”梁宝把嘴张得大，半天合不拢。

“还用问吗？”华不石笑着说，“这是我的风格，一句也不用问。我写了那么多大典型，要是一个一个问些蒜，不把我累死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