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的大孩是男的，二十三岁，面似油，发乌黑，在京城当军官，偶尔也回家，立刻便被各女围了上来，电话不断，司机被他支得团团转。他对那些女孩冷冰冰，敷衍几天就腻歪。有几回首长夫妇不在。几个女孩在他房间过了夜，不见一步发展，也不见她们闹。老二这年二十岁，老三十八岁，都是豆蔻年华，情窦初开。梁宝常见她们穿睡衣走动，睡衣又轻又薄，里面隐约可见。她们穿连衣裙，穿短裙，白光洁的玉，有时坐沙发和椅上，也叉得大胆。梁宝动辄心族摇曳。老二上军医大二年级，总泡在家里，她长了一只小虎牙，笑起来表情楚楚动人。楼下这几个兵时时被她打趣。他们惯了，不仅敢还，首长夫妇不在时，也敢还手，有时竟和她疯一团，双方都很开心。梁宝的前任就因为这毁了前程。那次是老二先动的手，他起先动不动手，后来两人就你一下我一下疯起来。正兴十足时，被夫人撞见。首长和夫人先后和他谈了话。当首长宣布决定时，他抱痛哭，之后吃了大量安眠药，被抢救过来，复员回原籍。他生在穷山沟，复员之前，他在县里曾被目为神人。县委书记的闺女频频飞鸿，还给过他一个香的小手帕。

首长十六岁那年结的婚，生下一男一女后，首长当了兵，从此断了音信。首长回家安排了两个孩，尽老当众扇了他两个耳光，婚还是在当地政府主持下离了。哪知老追到城里，把当时还是文工团员的未来儿媳妇骂了一顿。女团员好一顿哭，闹着要离开首长，首长叫人把老送回乡下。后来，首长把女团员送大学造，毕业后，当了研究人员，工作极清省，一门心思照顾首长生活。她给首长生了一男二女。从表面上看，她对首长十分温顺，偶尔发了脾气，首长也忍让三分，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梁室取得大伙信任后，大伙就把这家里的一五一十告诉了他。据说首长和夫人闹过一段危机。在大学里，一个会写诗的梳分学生向夫人发动了猛烈攻。他的情诗产量倍增。夫人假意拒持，实则半推半就，后来竟轰动了校园。首长来到学校，象提小一样提了梳分诗人，惊得校长、系主任一大帮人团团转。分讨了饶，被赶校门，从此一蹶不振。（三十年后这位诗人了名，他把这段经历写成长篇小说，首长夫人读后啼嘘再三。）开车的刘胖告诉梁宝，开是首长夫人怕首长。现在是首长怕夫人。他说夫人才四十几岁，气血正旺，首长以年过甲为理由，每每使夫人失望。但夫人还是发现了特殊情况，并且这特殊情况一再发生。刘胖说夫人接过一个女保健医生。那丫大学刚毕业，细，睛会说话，长得象法国人，个比首长还，材极合理想：该的地方，该细的地方细。女保健医生调走后，接任的保健医生曾一度是男的，夫人满意了，首长大发脾气。他百般挑剔，无论如何，也和新来的男医生不到一只壶里。后勤首长忍着，让首长骂。后来男医生背着药箱来找他，言辞激烈，说首长想毙了他。后勤首长把总医院的另一朵调来，首长情绪稳定下来，夫人不闹了。刘胖说首长和夫人之间曾有一场激烈的较量。夫人走五个月，回来后变了个人。首长练了书法，看戏，十分重视文艺人才，经常把她们召到家里，或者带到海滨疗养院，和她们一起切磋琢磨，女保健医生也跟着去。梁宝曾蒙首长厚，得了两个大字：“奋飞。”淋淋的，拿在手里不知下一步咋办。刘胖指导他晾，摁在床墙上，多多瞻仰。梁宝曾一度想人非非，一连几天云端神仙似的。当看到人人都有一幅（有人两幅以上）后，有些气馁，后来竟撕下裹了东西，也不见首长过问。

他没脸回乡，投奔外省亲戚，在小煤矿当了临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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