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书落到别人手上，那玩艺儿也落到另一个人手上，就怕到那时后悔也晚了……”

梁宝终于如愿以偿。一个月后，他趾气扬地踏上了新的征程。

十七

梁宝在留守当卫生员。

犯了生活错误，

被永远逐解放军这所大学校

梁宝后来回忆说，他本来不打算过早结束他的军旅生涯，但人算不如天算。当了两年卫校学生，被校、系、班三级批评了百余次，有的还了档案。分时，他早已瞄准了省城大医院，这时偏偏有几个低年级女生把他告了，还有两个女生家长找到学校，扬言和他算帐。作为对坏学生的惩罚，梁宝被分到一个最偏远的工程兵团，在卫生队当卫生员。

五个月后，这个团奉命开几千里外一个山老林，要在那里搞两三年工程。

梁宝泡磨，整个卫生队只有他一个人留在留守。队没开走时，梁宝有缠不完的绷带，打不完的针，小伙们一走，他一下成了大闲人。留守只有十来个兵，一个个懒得骨架都散了。再有的就是军官家属。附近有一个小镇，太太们在小镇里上班，孩们到小镇上学。到了晚上，或周末星期日，兵营里死气沉沉，大伙儿都觉得无聊。尤其军官太太们，扎在一起，骂该死的团长，骂她们的丈夫。

一个老兵对梁宝说：“瞧，丈夫不在枕边，她们熬不住啦。”梁宝被他说得心里，就格外留意太太们。

得天独厚的是梁宝这活儿。兵们，孩们，尤其是里气的太太们，和他常打。她们粉的臂让他扎针，梁宝甚至装模作样上听诊，胡鼓捣一气。太太们居临下，把梁宝当成兵丫，半生不熟的小伙儿，她们起哄，取笑他，拍他脸，捶他或肩。也有野的，笑话他胆小如鼠。梁宝心想，等着瞧吧，看咱怎么收拾你们。

最蓄而叫梁宝动心的是参谋长的太太小戈。她不光丰满白净，秀秀气气的，行为举止也十分得当，在太太群里，是鹤，不是‘。梁宝早就在想：到底是知识分，教书的，和站柜台的就是天上地下。梁宝早就打听，她比参谋长小十二岁，参谋长立过大功，她崇拜英雄。她教参谋长学文化参谋长文艺平提不少。参谋长对她百依百从，有人看见参谋长在地上爬，她在一边瞎指挥。

小戈来找梁宝了，以前不到梁宝，熟练的军医，老资格的卫生员把她包下了。

她自己说病情，自己诊断，自己药，她捋粉臂，正经地看着窗外。梁宝问她疼不疼，她微笑，说不疼，梁宝这才松了一气。第二天她看着梁宝把药推肌时，梁宝浑绷得象弹簧，她让梁宝镇静，还讲了个笑话，逗得梁宝噗噗笑，她也笑。临走时，她严肃地说：“我太忙，明天来不了，你晚饭后到家里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