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又在梁宝脯上捶了两下，他的肩膀。摸他的腰，“嘿、大脯多厚！肩也宽，腰也，胳膊绷绷的，净是肌—…。”她让梁宝面对面挨她，她要量量昔日的学生长了多少……

梁得财就在这时屋了。梁宝猜想老东西并没走远。女教师走后，梁得财问：“你没答应她吧？”

“答应啥？”

“娶她。”

梁宝笑了。梁得财说：“你寻思她是冲着你来的吗？”

梁宝还是笑。

“她呀，三十五、六岁了，没人要！年轻时跑破鞋，把好时光白耗在二上。现在急啦！逮着一个站着撒的，就往上黏。一看你回来了，急忙往脸上扑二两粉，就赶来熊你。咱老梁家那么好哄？”

见梁宝还在笑，梁得财又说：“她呀，我算看透了她，冲我这一间半平房来的。

学校撵她，她没地方住，找个有房的，一举两得。“

梁宝说：“你寻思天底下的人都住咱院里这房？”他把见过的大世面描绘得有声有，梁得财听后瘪了半天“谁也别想打房的主意。”梁得财断然宣布，“你也别这么想”

“我不住这儿吗？”梁宝问。

梁得财说：“你呀，当倒门女婿，不就把房赚上了吗？我已经给你蜇摸了一个、人家还怪有意呐！”

梁宝急着刨。梁得财说女方也是猪尾胡同的。有平房两间，厨房半间，一台自行车，一八成新家，还有一台黑白电视机。最后他才说姓名。原来她丈夫三年前死于车祸。梁宝认识她，踢球时打碎过她家玻璃，她二闺女角有一个小疤，“疤痢”这外号还是梁宝给起的，惹得她哭了好几天。

梁宝说：“她那么好，又有家底，脆你娶了吧。”

梁得财说：“你不要嫌乎人家有两个孩。都十几岁了，国家养到十八岁，不用你掏一个儿。连带车一块娶，连计划生育一关都过了。你擎等着享福吧。”

梁宝说：“那，老梁家不断了？”

梁得财说：“什么很不的，龙生龙，凤生风，耗生来打地。咱不行，生了你，废一个；照你这熊样儿，下一辈儿肯定不了，还不如把名额腾给别人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