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损失是不可弥补的，梁宝曾一度认为如果不此错，李必属他无疑。——这是后话；第五分描述了自己的坎坷经历：丧母的悲痛，荒凉的青期，吃尽苦的知青生涯，屡屡受挫的从军行，以及回到城市后的被遗弃等，梁宝大肆渲染，夸大了自己的痛苦，相信夸大后的痛苦足以打动少女的心弦；第六分展示了他的雄心壮志和未来鸿图，不乏“天生我材必有用”一类浩叹；第七分展望两人共同生活的好前景，其中甚至谈到如何把他们的孩培养成一位画家或钢琴家；最后一分是全信的，本来写到不知让孩当画家好还是当钢琴家好时已经疲惫得哈欠连天了，一走神儿，情绪便不那么饱满，梁宝二锅，呛了两大，心又咚咚了，就着酒他写得呼天抢地，翻江倒海，写完看看，觉得满意，便署上大名。这时天已蒙蒙大亮，几个正在争取党的积极分已经提前厂了。梁宝把信投让人吐了不少痰的邮筒：“等着瞧吧，小家伙会送上门来……”

李把求信给伙伴看了。一传十，十传百，没几日便家喻晓。男女中学生以及待业在家的小瘪三们，一见梁宝便大声念：“最最亲的xx：这是我写给你的第一封信，也许是最后一封。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有的更加放肆：“你那丰满的孔房……”

李成绩直线下降，她受到小痞多方扰，他们也当着她面念“你那丰满的孔房”。李路遇梁宝，又是啐又是骂：“不要脸！”

梁宝见她瘦了，心里更生怜惜，有一对她说：“别熬躁坏了。”

李啐了他一脸唾沫，扭就跑。

学校找过梁宝三回。班主任、教导主任和女校长。消息也在工厂里不胜而走。梁宝一下引起全厂女工度重视。打衣、甩扑克、工间、闲聊、上厕所……梁宝一次次被提起放下。第二人冲着梁宝泼了一盆：“也不撒泡，照照自个儿……”

李妈四十刚，风韵犹存，梁宝听过她不少闲言碎语，还梦过她好几回。

她发起怒来，一不亚于母狮。她连续骂了一个钟，所用词汇生动而新颖，梁宝用心记着，发现一个词也没重复。她缕述梁宝劣迹，“三岁长胡——看你个小老样！”梁宝想笑。她把梁宝梁得财家谱翻了一遍，得极不健康的结论，说梁宝癫蛤模想吃天鹅，骂到最后，她索向梁宝冲过去：“看我不揪掉你的！”

梁宝从工箱里拽一把钢锯，她连声呼叫：“杀人啦！杀人啦！”一边夺路而逃。

黄说：“你呀，想对象想勐啦！也不看看对方是谁，再拿自个儿比量比量。

李才十七、八，比葱还灵，她心上能有你？连我都不敢打她的主意。说实话，咱在梦里遇见她也不止三四五回了。人家这号闺女，是给弟预备的，要不就了去侍候首长。她能看上你？你没看见？她妈比猴还，没等她穿上死，就开始教她往上爬了。你看她娘俩儿，见了有权有势的，摇尾晃……你呀，不够资格，就死了这份心吧。“

梁宝说：“这小xx，我非把她搞到手不可！不到她，我不姓梁！”

二一

作家华不石的哲学

作家华不石搬来的当天下晚就给第二人单独上了一课。黄和梁宝准备好了猪和酒，一直等到半夜十二半，华不石才疲沓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