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刀疤。老犟驴说：“这小伙儿不赖咱个儿支起两个床，每天一二百项，只有一个老妈，也快完了，家里没负担，你一去就掌印把。人家有楼房，三室一厅，赶上正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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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说：“咱两个床，咱一个人照看不过来。咱妈太老，神不济，看了几天，东西叫人顺去不少。你来就好了，咱俩一人一个，看谁得多。”

李笑了。越想越乐，竟笑得直不起腰来。

老犟驴对疤说：“你瞧，她乐了，这就是同意的表示。你俩谈着，我得去厂里活了。”

老犟驴一走，疤开始放肆了，他火辣辣盯住李耸的脯，还上去抓住她的手：“瞧，小手，冰凉……”

李大吼一声：“你给我！”

疤怔住了。

李指着门说。“听清了没有，你给我——”

疤嘟嘟哝哝往外走：“怎么搞的，刚才不是好好的吗，又是秧歌又是戏。一转，脸就变了，还骂人呢！可惜了的，这么俊的丫，骂人……说不准受了刺激，有病……”到了门外，他伏在门框上，探两只红赤赤的疤问：“你是不是假装发火，吓唬我？可别到最后，咱俩都后悔……”

李不说话，指伸得笔直，指着门外，疤猛踢门框，边往外走边骂：“他妈个x！二百块扔里了。老鳖犊，坑人……”

李扑在床上，呜呜哭个不住。

梁宝说：“咱们登记吧。”

李说：“咱们？谁和你登记！”

梁宝说：“事到如今，还有啥可说的呢？”

李说：“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梁宝说：“都是我不好……”

李说：“下火海下地狱，是我自个儿招的，你啥歉？”

梁宝说：“事情本来该是另一样，可现在……”

李说：“我活得下去。”

梁宝说：“你只剩孤一人不比往前……”

李扑在被上，哭无泪，得厉害。梁宝抚摸她肩膀，往下摸，摸到腰时，她野蛮地推开他。梁宝看见她圈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