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揍了老婆一个耳光，两人这才拿到五万元，盘下那幢房。不用说，财源茂盛。可是从公开曝光那回以后，两再也没兴趣行房了。一要行房，就想起那回，一想起那回，就灰溜溜，无半分兴致。他老婆说，咱也学老贝，看别人！但怎么也没找着象他俩当初那么迫切用钱的人。后来，他老婆领回一个又一个女的，有的是女，有的是她过去的同事。有的是大学生，她在一旁看着丈夫和她们搞，心理才平衡了。老旦为这还被公安局关过三天，他了一位年轻警察，被打断一颗牙齿。

梁宝问：“现在，你俩离婚了吗？”

老旦说：“离啥婚！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媳妇。”

梁宝把这个故事对李说了。

几天后，梁宝回家，见卧室坐着一个青年女，他从没见过她。

李对女说：“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女，款款走向梁宝，李知趣地说去办事。梁宝急忙冲过去拦住李，让她讲明白。李笑了：“你真不明白？”她指指女说，“她会告诉你的。”

梁宝然大怒，一气砸了几个瓶，他正要砸彩电视机时，李才抱住他，吻他脖和下，又去吻他的嘴。青年女气哼哼走过来，扒拉开他俩，质问李：“你搞啥名堂？捉娘老吗？小心有人把你办了！”

“你走吧，这儿没你的事啦，起码今下晚没你的事。”李说。

女伸瘦长的手：“钱呢？”

李说：“不是给你了吗？”

女蛮横地说：“不够！我还得坐租车呐！”

李不给，梁宝掏一张大禀甩给她：“你的吧！”

女一边骂着一边了门。

这一晚夫妻特别尽兴。

往后还是不行。李说：“你再找一个相好吧。你手下那帮小丫，一个赛过一个。”

梁宝说：“你把我当成啥人了。”

李说：“别染上病就行。”

梁宝说：“你是希望我给你开绿灯。”

李只是苦笑。梁宝熬不住了，背地里偷吃了几回禁果。觉得对不起李，给她几次机会，让她陪过几次外地商人，其中还有一个外国人，她陪他们转遍了本城，又去外地周游。回来后，李一也不开心。终于有一夭，李发话了：“你啥让我陪那些。家伙呢？你倒放心。”

梁宝说：“你太蔫了，去散散心。”

李告诉他自己那些难以启齿的遭遇，梁宝听了不受用，不让她讲，她絮絮叨叨，讲得细致人微。梁宝想，她已经不正常了。李说那个外国人特别懂得讨女人心，同时，她认为外国男人更刚，有男人味，那个家伙力真，过运动员……梁宝用武力制止了李，她不再胡说八，却嗅遍梁宝各个位，最后，她说：“这香不赖，德国货吧？”梁宝脸红脖，急忙分辩，李用柔的手掌捂住他的嘴，“什么都别说。我闻别的女。人上的香味。”

梁宝摊开四肢，哭丧着脸，生闷气。

“人们为啥要结婚呢？”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