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吗？”

“乐在其中。”

“听说你结婚了，火的，见诸报端。”

“别提了。”梁宝直甩手“离了？”

“比离还糟。她吃了安眠药，死了。”。

“这不正中下怀？我想你是求之不得。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媳妇明智些，自个儿悄悄走掉，不嚼嘴磨牙，不上法丢他丑，又不平分他的财产……”

“你呢？”梁宝问。

“离了。”卫东冷冷说。

梁宝愣了一下：“我以为你会和猴……当对，人又般……”

“我们现在是死对了。”

“怪谁呢？”

“照你说，一只癫蛤蟆，另一只也是癫蛤蟆门当对，很般。可事实上，不到一个壶里……”

“你这房真！地也值老钱了，还有书画……”梁宝说。

“你以为是老留给我的吧？你又错了、我和他们掰了。这房是我自己挣的，没沾别人半光。”

卫东说她看上一个开饭馆的。她馋，他的锅贴极好吃，吃来吃去粘乎上了。她把店主领回家，被赶了去，他索搬去与他同居，了两次产，才领结婚证，她又辞去公职，当了老板娘。饭馆有一阵不景气，丈夫诱导她，让她把领开始，裙截短，妆化得妖冶些，对顾客妩媚些，偶尔被儿把也别大惊小怪，他写了保证书，是他自愿，永不反悔。她听了他的，小店的生意红红火火。她自己开辟了货源，好之徒们走灯似把钱送她的小金库，腰杆了，她向他提离婚。男的大吃一惊。但协议离婚他不损失一分一厘，若对簿公堂，他的家底得劈她一半，他只好莫名其妙同意离婚。直到现在，他也搞不清她那时了多少钱。

“后来呢？”梁宝问。

“我就学坏了。”她说。

梁宝下午来的，这时已经黄昏了。卫东放了轻音乐，又去拉上窗帘，客厅里立时朦胧起来。

“咱们个舞吧、”卫东说。

随着音乐，卫东伏梁宝怀里，她两手缠，勾住他的脖了，住梁宝，使他举步维艰，几乎原地踏步走，两手搂住她细而丰腴的腰，并渐渐上下移动。

“我喜有本事的男人。”卫东说。

“女人都这样。”

“你以前可是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