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老又丑吧？”

“那倒不是。”梁宝言又止。

胖狡黠地瞅着他，突然问：“刚才我没听清，你是说她和你离婚了吧？”

梁宝说：“比那还糟。她自杀了。”

胖明地说：“省你多少事。”

梁宝叹了气：“唉，人非草木呀。”

“瞧你耗啃书箱，咬文嚼字，就象你是个作家似的。”胖说。

“其实……咱也是个作家——”

梁室把他创作和书的事大概说了，胖吓了＿，她定定看住梁宝，珠一转，慧黠地说：“咱想求你帮个主意。”

梁宝说：你说吧。

“我想和那死鬼离了，你看咋样？”

胖目光灼灼，盯住梁宝，同时，左手无意识放在梁宝大上。

梁宝吓了一，话也结结：“他……不是，好的……”

“好？你咋不嫁给他？”

胖肆无忌惮地住梁宝。由于喝了啤酒，再加上的咖啡，她两颊鲜红，青的野又回到她日见衰颓的脸上。梁宝一阵阵心骆。但他又想，咱可不能上当。女人就会用话你，诱你上钩。她现在啥本钱也没有，连个工人老大哥都拴不住，竟想把咱攻陷，咱可千万住，别吃她的迷魂汤。

胖嘘说，刚回城时她的追求者络绎不绝，她挑三拣四，岁数大了，才下嫁现在这个家伙。他一直是个童男，对女人一无所知。她不知给他多少次下手的机会，他竟然毫无知觉。她十分动，但没忘了耍招糊他。他是个厂级先生产者，技术上有一。他还想党。后来他不知听到了什么，对她冷淡起来。他有个女徒弟，脯大，经常带好吃的给他，还用自己香的手绢给他汗。大林及时地告诉了胖。大林开始频频接近这位先生产者，不多久，这对男女开始有了些超工友关系的活动。有一天，他应邀去她家，她丈夫不在，他把衣脱得光，老早躺在床上等着，她刚脱了裙，她丈夫开门来，不大时胖也来了。先生产者跪地求饶，胖和大林丈夫讨价还价，给他三百块钱拉倒。胖让丈夫写了保证书，一式两分，给大林丈夫一份，自己留下一份，把垂丧气的丈夫带回家去。

从此后，女徒弟不再给他汗了，他对胖言听计从，别人都说他是胖雇的男佣人。他照常当他的先生产者。还光荣地加了党组织，并被选为小组的组织委员。

梁宝说：“没想到，你还真有一。”

胖说：“过去是他想甩咱，现在呀，到咱甩他了。”

梁宝不听了，看看表。

胖了他一把，把他手拉到自己大上：“看，我是不是瘦了？”

梁宝了几下：“没瘦，比那时长膘了。”

胖不兴了：“我又不是猪。”

梁宝又看看表：“时候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