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了。”

梁宝说：“听说，刚回城你也红火过一阵，咋就没后劲了？”

“男怕错行，女怕嫁错郎。”钱方说。

她和丈夫在一个厂上班，她搞宣传，丈夫是技术员，后来丈夫辞职个，起先赔得底朝天，他吃了好几回安眠药想自杀，债主把他俩的电视机洗衣机全拉走了。

后来她丈夫发财了，钱尽着她，但她常闻到他上有香味，内衣上有女人长发，脖肩膀有指甲印牙齿印，她和他同，他骂她，后来又打她。她和他拼命，跟踪他，捣毁过几个情妇的香，还准备了镪，要毁她们的面。他跪着求她，说他改不了，和他一样富有的人都在搞，谁的情妇多，谁就受人尊敬，买卖好。她说，你搞我也搞，他咬着牙说不行，别人会瞧不起他。她说，你就怕别人瞧不起我。他说，你要是敢和别人搞，我就宰了你。她说，你要是还搞，我就搞，你搞几个我就搞几个。第二天晚上他领回一个枝招展的女人，当着她面调笑，搂抱、接吻，后来脱下衣裳，躺在他和钱方的婚床上，两人毫无顾忌。她冷笑看了一会儿，转就走。五十多岁的厂长早就瞄上她了，多次趁个别谈话时蹭她的和，有一回加她工资后还把她关在办公室里，差得手。她直奔电话亭，厂长约她到他私下买的一幢房里，如久旱逢雨，她天亮时才回家。丈夫坐在客厅里，地上扔了一大堆烟和空酒瓶，他满血丝，脸铁青，沙发上放着一把菜刀，那个女人不在了。他问她上哪去了，她坦率告诉了他，自己和谁，这一晚上几次，细节详尽。他起菜刀，她跪下求饶。她纹丝不动，轻蔑地笑了。他挥起菜刀，她平静地说：砍吧。他一刀接一刀砍下去……

钱方问梁宝：“你相信吗？”

梁宝说：“象小说似的。”

钱方转过，撩起长长的披肩发，后脖颈上有一条刀疤，斜着下去，足有半尺长。梁宝倒一冷气。

钱方解开衬扣，把无袖衫从脱下来，胳膊和肩膀各挨了一刀，她摘下罩，左边房到腋窝，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几乎将房削下去。梁宝愣得呆着，张结，钱方问他还看不，他答不上话。钱方又脱下裙和三角，和下刀痕更多……迷迷糊糊中，钱方把他在床上，等他清醒些时，已经一丝不挂。钱方急切地提要求，梁宝拒持，抵抗一会儿后，他疲力尽，听任她摆布。她越着急，他越不行，钱方火了，捶了梁宝一顿，质问他：“你是男人吗？”

梁宝歉疚得不行：“我实在不行。”

“你一直这样吗？”她问。

“不。”

“我明白了。”她说，“是我不行，已经引不起你的兴趣了。”

“你不明白男人，”梁宝说，“有的时候……”

“是你不明白女人，”她说，“你不知一个女人此时最需要什么……”

钱方伏在他怀里哭得死去活来，梁宝问她以后有啥打算，她不说。梁宝自告奋勇，要去找她丈夫谈，他要是不抬贵手，小心有人收拾他。梁宝又劝钱方回原单位上班，后来又要她到自己公司，给她个差。钱方只是摇。

梁宝在钱方那里住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