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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不知，只是忽然想说……小妖……”

“恩？”

“……对不起……”

“……没关系。”

……

“小妖……”

“恩？”

“……明天你会开开心心的我们的新娘吧？”

“……”

“……会不会？”

“恩……”

……

“小妖。”

“恩？”

“我很害怕……”

“害怕什么？”

“不知……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不要怕。”

……

“小妖……”

“恩？”

“……答应我，不要逃到我看不到的地方去，好不好？”

“……好。”

“小妖……”

“恩？”

“……我不能没有你，真的……”

“……”

我闭上转向另一边，泪几乎就要不受控制的夺眶而，青那样的哀求彷徨的神情我无力再看上一，我疲惫的不想去思所有的对与错，真与假……

睡觉吧，睡觉吧，我对自己说。睡着了就什么也看不到了，睡着了心里就会好过些。最好一觉睡到日东方，天明雾散，一切就都清醒了……

十六日————

大婚依照祖例是在正午行。文武百官，皇室宗族俱要在天乾殿祭坛下观礼祝福。上午，帝君和太需到祖庙行告祖大礼，然后移架至天乾殿行告天大礼。沿袭了上千年传统的皇室婚礼过程繁赘复杂，但其中寓意吉祥的每一步又不可或缺。

而同时，待嫁的准皇后则要在后殿斋戒祷告，沐浴薰香，妆妥当后只等着正午来临，前往天乾殿登坛行礼完婚既可。

女侍们往雾氤氲的翡翠浴池中撒满鲜香叶，芳香馥郁的油，而后为我宽衣扶中。

十二个年轻女侍团围在浴池两侧待命，我借被太多人看着不舒服，只留下两个伺候其余全摒退至屏风外。

其中一个女侍四下勘察了一圈，确定没有人监视后，走到我的面前，撩起袖，了画在胳臂上的飞凤图。我，确定这两人还是先前与我接的那两个人没错。

胳臂上画着飞凤的女侍将我扶浴池，另个女侍则快速的脱掉自己的衣服为我穿上，小心的摘下脸上的面细心的贴到我的脸上，而后她又在同伴的帮助下上了另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