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取，他想去打野鸭。你知船浆在哪里吗？”

“知。”

“他来拿时，你能给他吗？”

“没问题。”

“他可能要和你讲这事。”

“那好吧。”

“几周前，我给他说过，可以借给他，我想不必麻烦你。……好……我知你每天晚上都要排练话剧。”

“那没问题，汤姆，我会理的。”

看他仍然站在那里没动，面颊绯红，言又止，她问：“还有别的事吗，汤姆？”

他突然气愤起来，自己就好象一个诸侯跪在联公主的面前一样。“是的，有许多事情。”他冲向她，自尊心受到极大伤害。“克莱尔，你怎么这样冷淡，真见鬼，我就该这么受你这样对待吗？”

她又弯下腰在屉里翻找文件，“不在学校教室里谈私事，汤姆，你忘啦？”

他走到桌边，用手撑住桌面，伸向她：“克莱尔，我不想这分居。”

她一分文件，关上金属屉。两个学生来了，一边说，一边笑。她把椅向后转过去。

“不在这里说，汤姆。”她平静地劝他：“现在不说。”

他慢慢直起腰，气得脸青面黑，到自己真不该来这一趟。没有一个男人在工作期间，在中年时间受得了这份气。

“我想回家去。”他低声恳求，以免学生听见。

“我会让温斯一定能拿到船浆。”她说，不再搭理他，好象一个老教师，拿起信号铃摇动，准备开始上课一样。

他毫无办法，只好转，在涌来的学生中挤去。

第十三章

当天，言在橄榄球队的更衣室内迅速传播：“伽德纳先生在闹离婚。”

肯特·艾仁斯是从一个叫布鲁斯·阿伯纳西的男孩那里听到的。据肯特所知，他还不是罗比的朋友，那他是怎么知的呢？肯特找到杰夫·莫尔豪斯，问他知不知这事。

“是的，罗比的爸爸已搬去住了。”

“他们要离婚？”

“罗比说不知。他说因为他爸爸跟另一个女人有染，他妈妈将他赶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