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和家长之间。

“下周星期五五钟，在家网络，心理咨询医生是盖特纳先生。”

“我想你说过由我自己去找医生的。”她尽力保持自己的声音平静如常。他的脸是这几周以来，离得她最近的一次。她真想煽他一个嘴，把他衣冠楚楚的掀到地板上去。

“我改变主意了。你今天很忙，我想我也能作。”

“你能把时间定得再近一吗？”

他耸了下肩，“我能说什么呢？他们有他们的安排，很多人排着队，等着解决他们生活中的麻烦事。”

他的无礼更惹恼了她：“他愿同时见我们俩？”

汤姆了下，直起腰来，就象詹姆斯·迪安，转走开。

他想向男人咨询，真见鬼，这个纵人的家伙，明明知她情愿找女的心理咨询医生。他们以前反复讨论过这个话题，任何时候女咨询医生都比男的得好。男的不会让自己泪汪汪地听人诉说，他们总是与客人保持一定距离，而不象女的那样，与客拥抱。虽然克莱尔也承认，男人都会指责非正常的行为。她所认识的每个男教师喜摸女孩，即使她们的肩膀。不怎样，汤姆是知她喜找女的咨询医生的。

但他却找了男医生。

她非常生气，整个下午和晚上都神情沮丧。看到墙上挂钟指向9，喝下一止咳糖浆，到自己的嗓已嘶哑了，一整天不停地说话，说话，说话。校长规定，任何教师九以前不得离开自己的位置。克莱尔作为校长夫人，也得遵守这规定。

九正，她关上资料箱，提着箱，在琼·波娜茨姬离开前，赶到她的办公室，看到她正在穿上外衣，准备回家。

“琼，你能不能停一分钟，我们谈谈？”

琼瞥了一挂钟，叹了气，“当然可以。”她边叹气边坐回椅上。

我不是想找你的麻烦，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能关上门吗？”她们两人都很清楚，汤姆随时都可能回办公室而路过门。

克莱尔关上门，坐到来访者的椅上，“我想你已经知了我和汤姆分居的事了。”

“是的，我知，克莱尔，我真的很为你们惋惜。”

“你知肯特·艾仁斯是他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