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离开？我收了转让的钱，再把那笔钱往县太爷们那里送，我们一家才可以上去，到那时，我们的钱也送光了，你还到县城什么？住县城中学的破旧宿舍？你逃了一劫觉得不过瘾，还想连我和儿也一块陪你殉葬？我那几百亩的虾池就是不养虾，放海来，也可以捞几条鱼到集市里卖几块钱。”

“没人，你那些池，不是让海吞了，也要成了盐碱地。”

现在，那些虾池怎么样，已经引不起白茹宁的多少关注，她为儿的教育担忧，也为自己担忧。她恨死八鳌这地方了。没有一条像样的街，没有一家像样的百货店，没有一家像样的酒楼，没有一个像样的人，耳边成天刮着不尽的海风，细沙像动的祸一样到散漫，就连丛中也要埋伏。她向那些调上县城中学的朋友打听，需要多少钱才能调动成功，他们说就她的情况，起码得个四五万，因为她的家住址不在县城，所以更得伤动骨。

白茹宁沉默了，可是这个心愿就是不死。

电话响了，白茹宁一听就是荣耀烽的声音。他借着酒气在电话里耍腻，白茹宁把话筒递给秦大政。听完电话，秦大政拉了托车往外推。白茹宁说这么晚了，和荣耀烽鬼混什么。秦大政大声地斥责白茹宁，如果她想教训人的话到学校，去吓吓那帮乡下孩，这个家不仅是他说了算，而且也是他了算。

到了小酒楼，荣耀烽已经是醉惺忪，他正抱着两个野小逗乐。他叫嚷着要秦大政连三瓶燕京，秦大政不想在野小面前丢面，仰着脖往下。再说，秦大政近来买酒的钱都要算计，现在有免费的酒，不喝白不喝。秦大政的酒力不是很好，过了瘾，脑开始犯糊。

“秦大政，你还想不想当校副？”

秦大政醉一亮。“此话怎讲？”

“我就要向上级提校副人选。你是想付钱呢，还是付人？”

“多少钱？”

“至少三万。我这儿五千，教育局长一万，宣传长一万，还有五千费用。”

“要是几年前，三万是……”

“你那几年前再也没有了。我要现在你的三万。拿不吧？那你就付人。”

“什么付人？”

“白茹宁。”

“你娘的什么意思？”

“别生气，坐下，我们这是喝酒，渴酒什么不能说？就一夜，你就可以当副校长，我也老了，我推荐你，我退下了，还不是你来当？杯怎样？就一夜。”

“一个副校长就想我的老婆？荣耀烽你的###还不够长！给我个镇长当当，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下辈我一定当县长，让你当回镇长。你他爸的是八鳌最有福气的人，你这个大骗！”

“你动了几个女教师的主意我还不知？可是你休想动我的老婆，哈！除非你给我个镇长当当！你难受了吧？哈！不是你父亲是省财政厅的副厅长，你这条大早就该扔给狗啃！”

“我老父现在还是副厅长，我也不会呆在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