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要说。”她一把推开秦大政。

“结果。对不起，我一下找不到恰当的表达。”桂河意识到，他所说的结果白茹宁此时不一定能想得到。他所说的“结果”是指她丈夫的决的反对，而此时的白茹宁并不会理会这个，也想不到这个。桂河给了她的这个希望，是她意想不到的，既然来了，她便疯狂地想得到。

晚上十，是不会有公车的。一辆黑、平稳又有神秘的大轿车把她送回到八鳌。谁也看不清开轿车的人是谁，里面还坐了谁。

“老秦哪，老秦！”荣耀烽远远地就向秦大政挥手。

“我可以，市长。”

什么也不说了，时间一到，该走就走。

“这太好了，我也希望工作能够尽快地开展起来。”桂河把光挪开。“还有一件事，就是，你来州，家里人会同意吗？”

白茹宁晚上十，才回到八鳌。

“我上就可以开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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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茹宁此时也不能将话说得太绝。她既要表示决绝的意念，也要掌握好必要的分寸。有些话未来尽可以无遮无拦地倾诉，但是现在，留悬念，更为到位。

他将她凌空抱起。

4

白茹宁的前飘落下一片迷雾。

“怎么啦，市长？”

“我的前忽然有了一奇观。”

白茹宁知，在这情势下，反抗和叫嚷是没有用的。儿在另一个房间已经睡着，他那么小，不会过来救助母亲的。在八鳌，丈夫打老婆，家常便饭，像秦大政这样从不打老婆的男人已经让同事和邻居们善意恶意地当作笑料传播日久，如果是丈夫要老婆，老婆不让，这样的事情岂不坏八鳌的夜晚，岂不是要让八鳌沉陷到海里去？

“你说结果是什么意思？”

秦大政觉得蹊跷，荣耀烽平常对他理不理，只有喝酒时才会放下架，今天是怎么

桂河被这笑愣住了。他好像被带到很远的地方去。那是个什么样地方？灵魂的桃源？

“市长，你救我于火。”

她忍受着，就像忍受着病痛。

桂河的手颤动了一下。他原本想抓住白茹宁的手。他压制了自己的冲动。在他的内，现在还涌动着另一令他不安的冲动，那就是他非常想了解前的这个女人，不仅想了解她的情，她的世方式，她的快乐如何获得，他甚至想了解她的衣住行，这其中包括她洗脸时用巾的姿式，挤牙膏的动作，她坐在桶上的脚的放置方位。

可以到厦门大学修一段时间。”

好一阵，对的联想才再次如同上涨的，澒泛开来。

奇怪，我为什么就没有想了解她的姿态？——我现在不是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了吗？他想。他自嘲地呼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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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桂河的声音低沉而平缓。

“可以什么？直接接手还是到厦大？”

“完了再说！想疯了！想疯了！”

他答应把她调到州，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合约似的默契。默契一旦达成，他们之间的疏离顷刻消解。

“我不能保证家里人——坦白地说，我不能保证我的丈夫会同意我来，但是我知我要是再在那地方呆下去的话，我会……”

桂河说完，光又聚拢来。这是他不好开的一句话，但既然说了，他想看看白茹宁的反应。

她一回到家里，秦大政便扑过来。

“我很理解。我想我会把你有所担心的事，尽我的能力办好。当然，结果如何，我不能保证。”

白茹宁跟着莫名地、凉凉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