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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去。”

“没有其他了！你如果是个血记者，你来写这段历史。你跟着我们，直到我们在博会上取得胜利！你跟吧？”

“跟。”

“桂河啊，他去年和他的情妇还有五六个跑的，去了一趟国、日本，了两百三十万。你知这两百三十万哪里来的吗？糖厂！糖厂为他们销的帐！——你记下了吗？”

桂雨从背包里掏一叠名片，一个一个分发。

“你是我的观音菩萨。”刘丙中看到吉晖了他的办公室，就两手合十。“我让市长给凶了一顿，我不敢去看他了。这是光盘。你现在给他吧。”

“上次我不是带了论证过去吗？可是市长说，没有一个直观的的东西给他，再好的论证也是文字上的、平面上的。我现在怕的是，这东西要是还不能遂他的意，我在他心目中的印象可就完了。我已经办砸了几件事，只怕他怀疑起我的能力可就糟蹋了我的人生啦。你去吧，他满意，没话说，他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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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认了？不行。我们失败很多次了。我们把厂里的情况向市里，向省里，还向中央写了信，可是都没有回音。——省里是有派人下来，可是没两天便匆忙收兵。我们实在是不甘愿。”

“怎么回事？”

“如果有其他的补救方法……”

桂雨忙问：“他的情妇？”

“主任刚回来？你不是去福州了吗？”

“不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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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明接着说：“桂河的情妇，叫邱秀芳，很有名的，是剧团的一台。从国日本回来后，桂河把她送到北京去修，听说她在北京揽着一个有有脑的人，也就把桂河踢开了。桂河是菜瓜公（打）狗双亏！”

金大坤又来诨打科。“哈，《新闻周刊》的记者连这也不知，谁还看啊！这样的东西才有卖，你信不信？你可以连载五十期，保准你的报纸人人抢！人家国不是这样的？克林顿，那个那个女人的内都给脏了，哈！让桂河当我们国家的总统，你试试，比国克林顿风光！我们是没人说，没人敢说，说来啊，国只能算老二！”

桂雨低下。

“肯定不甘愿！这伙狗男女！大记者，你知不知，州市要举办一个博会？好，我看你市里解决不解决，我们要在博会上搞名堂，让全国各地来的人都看看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他们说的团锦簇，还是我们这悲惨境地？我们要让桂河尽洋相，在全国各地来的人面前，在中央电视台的人面前！这主意好不好，大记者？”

“……”

“福州？我去了上海。我昨天晚上才回来。福州制作的光盘不能看，我就飞到上海，请同济大学的人设计这三维画面。我想带东西到你家的，——虽然我不知地址，可是我可以问你呀，是不是？从来当官不打送礼的，我送礼到你家，你父母总不会把我赶来吧？可是一想起市长的面孔，我什么杂念也没有了。”

“没关系，温师。”刘启明说，“我们大家都去，小滨就不敢嚣（原指涨，转义为率猖狂）。”

刘丙中说的是真是假，吉晖也不想去推究了。

“就这么认了？”桂雨问温顺。

“好，你们去的时候喊上大记者。大记者，怎么联系？”

“好！我们算是朋友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到我家，我那个家虽然不怎么样，可是像你这样有文化的人去了，……算了，有时间我们还是只在厂里见面吧。”温顺为自己一时的冲动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