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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取你投我一票?”
为了权力的平衡,每个主要领导可推荐一名专家。评标专家组由五人组成。
(bsp;“那可不公平啊。想让我投你一票,你得为我牺牲一个晚上,一个晚上,我死了都愿意……你知道我一向是跟着汪汪的,我反对汪汪,还不是等于找死吗……你要是愿意我投你一票,我死都死了,还管他什么汪汪东西……再说,市长现在是如日中天,就算是我跟他的见面礼……可是,你一定要给我一个晚上……”
“放开我!我说,放开我!”
刘丙中放开了吉晖。吉晖走到一边去。刘丙中从地上爬起来,重坐到沙发上。
“你不会告我吧?……我没有伤害到你吧?……这酒……”
“我知道你是借着酒劲。没事了。”
“谢谢你……谢谢你……”
“到时,也许我真的需要你的一票,刘主任。”
“一个晚上……”
“到时再谈条件。”
“不行,如果你要,我也要。否则我不投你的一票,不投桂市长的一票。我一分钱也不要,什么好处费都不要,我也绝不揩油,可我就是要那一个晚上。只要有那一个晚上,我才投……”
“我不会那么傻吧,刘主任,给了你一个晚上,你又投了汪汪东西的票。你先投了我的票,其他条件日后再谈。”
“不行。”
“也只好不行了。再见,刘主任。”吉晖正欲离开。
“吉晖女士……如果你信守诺言,我愿意接受你苛刻的条件……我知道上海人是最讲信誉的,精明但不狡猾……我,我信得过你……”
“到时再说。”吉晖离开刘丙中的办公室,关上了门。
这个细节从吉晖关上门时起,就淹没在时光的长河之中。时光长河将像泛着它粼粼波光一样,一片一片地展现它新生的细节。
那个下午,吉晖在另两位女同事的面前,谈笑风生。她向她们介绍上海不为外地人所知的精髓之处。她们听得很入迷。
“下午你神采奕奕。”张冲说。“你太美了。”
“想到晚上在渡假村的舞会。我很久没跳舞了。你们去吗?”
21,
渡假村的夜晚。
舞厅。舞池。四周的包厢用玻璃罩着,是透明的。有些人纷纷下舞池,有的人在包厢里谈着世事风烟。
林忆莲的歌:《伤痕》——
夜已深,还有什么人
让你这样醒着数伤痕
为何临睡前会想要留一盏灯
你若不肯说,我就不问……
玻璃罩内的包厢。桂阳河与索依依,桂阳雨与吉晖落座。玻璃门自动关上,舞池的舞曲不再震耳欲聋,变得低吟浅唱。
“阳雨,自从那件事以来,我一直想找个机会来为你压压惊……”桂阳河坐在桂阳雨的对面,注视着弟弟差不多已经全然恢复的身体。
“哥哥,我既不大惊小怪,也不惊慌失措。”
“好样!这才是我的弟弟!今天算是当哥哥的一次弥补吧,我太忙了。你舞跳得好吗?”
“一般。”
“谁跟谁跳?”索依依问。
“你跟我跳,弟弟跟吉晖跳,接着轮换着跳,也可以跟舞池上的人跳。怎么啦?”桂阳河似乎想继续解答索依依提出的问题。
索依依并不领情。她的眼睛就是不离开桂阳雨,这让桂阳雨很是不安。
“阳雨,我可以请你下去吗?”索依依说着,还没等桂阳雨是否答应,已经站起来,走出桌外,就等着桂阳雨带着她下舞池。
桂阳雨看了吉晖一眼,略表歉意。吉晖用眼角示意她并不在乎索依依的过份举动。那表情像是说,如果索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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