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究竟是什么毒品，他并不清楚。他在想是不是应该让哥哥也知这事。他到过戒毒所，看到过毒瘾骨髓的人是什么样，如果索依依有毒的话，目前还不十分严重。如果严重了呢？他自己是否可以帮助可以挽救的嫂嫂转向正常？

寻求安——诗帮助不了她，剧本也帮助不了她，她现在转向了毒品。这是一个人的神逻辑吗？

“你又怎么啦？”吉晖见桂雨半死不活的样。

“没事。我冲个澡就好了。舞池那声响，我猜是不是把我的脑震坏了。”

桂雨躺在床上，静静地。冲完澡的确好多了，来了神，大脑不再昏昏浊浊，于是他拿索依依的诗集。他想着诗集的作者此时正沉沉睡，而她写下的诗句却在他前鲜活倾诉，一异样的传遍他的全。好像是施了法，他每读一句，索依依的形象就在他面前现，她像是诗的引导者，又是诗的破坏者。

“你看的是什么书？”在浴缸里泡来的吉晖问。她走向沙发。她着尚未好发的姿态很。可是此时，桂雨的心思在诗上。

“诗。”

“诗？”

“诗。”

吉晖从沙发上看着桂雨。她像是在重新认识面前的这个小伙。也许她以前对他并不了解？还是他有所改变？她把沙发拉到桌沿。她坐回沙发上，把伸向床铺。她的脚趾时不时地拨一下桂雨的大和小，也拨他的脚趾。

“怎么回事？”吉晖问。

“你想说——？”

“我说你手上的东西。”

“我有病的期间喜上它们了。”

“可是你有病的时间里没有这几本东西。我们也没有带这几样东西来。你什么时候买的？”

“一个朋友送的。”

“谁？”

“我不是去书店吗？我在书架上看到……”应该说谁呢？来个外国的。“狄更斯，是狄更斯，就是写那个《雾都孤儿》的作家的一本诗集，我想是不是跟电影一样有趣……”

“狄金森吧？我的一个中学老师提起过这个名字。”吉晖说。

她的一个中学老师？语文老师还是英文老师？为什么记得这个名字，如果不是有特殊原因的话？也许她与那个老师曾是师生恋？

“狄金森？我记不清了，也许我是我的习惯思维把它看成是狄更斯……他是哪个呢……反正这时有个女靠近我，问我读诗是吗，我说随便看看，她说她是个诗人，她的集卖不去，问我是不是能买下她的诗集。我说可以。所以，我就买下了。”

“她是不是长得很漂亮？”

“为什么？这和长得漂亮有什么关系？”

“因为她长得漂亮你才读她的诗，否则你为什么要读诗？”

“你说得对。她长得不错。白白的，苗条，很。”他形容是索依依。但他不敢再形容了，否则一定纰漏。

吉晖夺下他手中的诗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