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这你是最清楚的。”

厉大与六三从托车上下来，两人手里各握着家伙。他们熄了车灯。

“你老母！”刘启明大叫一声。

当启明撂下车时，厉大与六三已经到他的边。启明其实明白其中的轻重，他是想边打边跑。厉大与六三也懂得刘启明想什么，没几下，启明便哼哼唧唧地倒在地上，得像刚死去的人。

厉大和六三把启明拖到附近的一间屋里。

“他没死吧？”六三问。

“你打他壳了？”

“无。”

“那没事。”

像是听到了这句话，刘启明又哼唧几声。

厉大叫六三把车牵小屋。

厉大打着打火机，对着刘启明的脸。

“启明，这里没有镜，不相信，你可以摸摸自己的脸，没有血。我还是要警告你，你哪是（如果）不合作，就不是这样舒服了。这样吧，启明，你现在回去把温顺叫来，你什么事就没有了。我们不会对他怎么样。”

“你想啊。”刘启明说。

厉大往地上吐了痰。打火机手，灭了。

“启明，我没有把痰吐到你的脸上，是不是？你是不是想让我吐到你的脸上？你不把温顺叫到街上来，叫到这里来，我就要走了。我走了，后边就有人来。来的人我就不了了。你嘴可不要对他们，你一，你就再也见不着你的老婆孩了。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不是没听说过州发生的几件小事？失踪的事？我也不用多说，其实你心里有底。有底！”

“你们要对他怎样？”

厉大蹲下，把脸靠近刘启明。他们的脸碰到了一块。

“我们只想把他关起来一两天，三天后你就可以再见到他了。我们会得很好看，你现在受了轻伤，明天可以装得重一，就看你会不会表演了。事过之后，你想去报案不想去报案，随你的便。只是，报案可以，但不要把我的名字说去。你要是把我的名字说去，那你就没命了。因为那样一来，人家会要了我的命。你知我以前的事都很净、漂亮。起来吧。”

刘启明想爬起来还爬不起来。

“六三，你打他哪里了？”厉大恶狠狠地说。

“我没用大力！”六三也生气了。

“过来，你那边！”

刘启明站起来时靠在墙上，痛得动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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