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报还一报。”索依依了一烟。“我们的情是这么想像。”

“这如果都算是打击的话，那么来这里送人，差不多是打击侵略者了。”

“我承认。我承认，这之后呢？我就有了不坏的结果？”

“你应该对旅馆有着特殊的情。”索依依说。“你为记者，你的生命的大分光将被旅馆吞噬，而且，这是你乐于接受的方式。”

“这是最好的时机。”

“你知的。”桂雨穿好了上衣，也拉好了。他最后一需要解决的程序就是重新穿上旅游鞋。

桂雨显然为自己的光不好意思。他拿不定主意是先穿长还是先穿上衣。

“生活是由现在的片段组成的，是过去的投影，与未来无关。——雨，我甚至认为你的命运与我相似！”

“宽恕我的言不由衷。我也像你一样，有时候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所以我说我们两人很像，你又不承认。”

“来这送我。”桂雨说。“谢谢你。”

“我用了什么气？”

“——对不起，我恐怕不知你在说什么。”

醒时不到十五分钟），这灯光就展示过一个女人丽的与动人的声音，现在灯光依旧亮着，却照着空虚。

“为什么不现在就走？”

“你何必用这气？”

“你从容些。你在家里又不是没有光过。”索依依说。

“抱歉，我听不懂。我听不懂你的话。”

是服务员。他正想问她到底是有什么事。

“这个时间对我不合适。”

桂雨给索依依倒了杯。他没有请她喝，也没有递给她。他料想她知那杯的意义。“你说的是否是关于安宁？我更想知的是有关安宁与渴望的故事。”

“说来你可能会吃惊，这个我今天才发现。”

“我很好，你也可以说我很坏。都可以。我属于它们，又不属于它们。觉很好或觉很坏，的确只是个人的事。个人。这个词叫我胆战。”

“你来又不是想见她，何必付这份关心。”

“这不奇怪，你不知我在想什么。”桂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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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是怎么回事？”

“啊。就算是吧。”

“你已经不在此地了。”索依依不依不饶。

“是的，我不知。我恐怕你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呢。”索依依终于觉得茶的温度嘴可以碰了。“吉晖呢？”

“别来这一。我快走了。”

上衣压在上面，那自然是抓到什么就穿什么了。

“你已经走了。”

“旅馆对于一个记者来说，其重要跟一个女相当。”索依依坐在半圆形沙发上。她对桌上的火柴兴趣，划了一又一。她掏烟，用自己的打火机燃，不用现成的火柴。她的打火机是黑的，在她白晰的手心，别有一番风味。“为女，我对某女倒是充满了羡慕。任情使，那是女最不可得的奢侈品，她们得了。不过我对此也很清醒，一个人是不能总任情使的，即便是可以，久而久之，也没有意思。生活之，你发现了没有，雨，其实正在于约束之中？这如同艺术领域，就必须在遵守与突破之间保持一直觉的平衡，否则就不再是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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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走？”索依依问。她烟的技艺纯熟得与自然无意就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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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搞笑了，光这也算不了相像。”

噢，是索依依。

“谢谢你的气。”

索依依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她端起杯，想喝一茉莉茶，茶太了，她不无遗憾地将茶杯放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