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这一下就有些慌，拉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再动。

屋里太安静，厉仲谋低低唤了声她的名字，手托起她的腰，将她揽近，像是要，吻她。

这么不由分说，这么霸——

嘴越来越近，这回吴桐比他快，手指着他的眉心，一一把他推开。

他不甘心，手臂一捞，把她捞回来，双靠近，势在必得一般。

楼下的座钟似乎在同厉仲谋作对，不早不晚，就在这时突然敲响十一的钟声，声音悠远，飘到楼上，吴桐醒过神来，她在他的支撑下有发抖，赶拽开他的胳膊，拉好衣服坐起来：“我，要睡了。”

他想了想：“我在这里陪你。”

知自己该说“不”的，可吴桐咬了咬，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

从浴室回来之后，厉仲谋已经在沙发上睡下，她拉灯，上床躺下，听他清明的声音柔和地说：“晚安。”

她没吱声，侧卧着，一夜好眠。

吴桐是知的，这个男人，他的现总会打一切，可她总是记不住教训，因此第二天，当她的房里现他的睡衣、生活用品，她顿时有悔不当初的无力。

她的单人床在她一次外散步回来后，成了焕然一新的双人床，厉仲谋正优哉游哉地坐在洛可可风格的床凳上，兴致翻看她的日记。

日记中夹着产检报告，也不知他有没有看懂，吴桐三步两步走近他，回日记，“啪”一声合上，下一这张设计十足的床：“你什么意思？”

这女人，怀以后脾气可真是越来越大。

厉仲谋好整以暇，抬迎视，笑容一勾，“你说呢？”

顿了顿，又是那样抿笑的坏样：“哦，对了，童童期末考今天结束，最快明天到悉尼。你不愿回去，我们移民到这里来也不错。”

“厉先生，难我忘了提醒你我们现在正是分居期？”

厉仲谋无谓地耸耸肩，双臂一合，趁机搂住她，脸贴在她的腰侧：“厉太太，公平些，你怪我对你不信任，可你怎么也不能一声不吭就离开，用这方法折磨我。况且分居协议还是向佐送到我手里的，我怎么可能签字？”

这居临下的姿势吴桐还不太习惯，她一低就嗅得到他的气息，因此不得不扭看向另一边。

“如果我当时没有离开，就算你听了向佐的解释，恐怕还是不会相信，起码还要怀疑向佐帮助我们和好的动机是什么。我不想宝宝在那环境下生。”

厉仲谋兀自，似乎对此十分理解，可他依旧搂着她，不松手，“对不起……”

她是错愕的，因为从没听过他这样的语气。

这个时刻，两个人都沉默下去，吴桐听见他不轻不重地叹了一声气。

吴桐控制不住地低，看他微阖的睛，还有微垂的脖。

这个男人颈侧的肤细腻，肤健康，她快要忍不住抬手抚摸时，听见他说：“记不记得你回南京之前问我，我们何必在一起？”

她一辈都不会忘记那段日彼此的折磨，所以她现在一个字都说不。

这女人的反应落在厉仲谋里，他开始后悔提到这些，很显然，他的话勾起了她最糟糕的回忆。

“我已经有了答案，你呢？”厉仲谋站起来，想要抱她个满怀，可她脸上划过的痛楚制止了他，“等童童到了，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我回来以后，需要你给我一个答案。”

96

童童的班机隔天到，厉仲谋亲自开车把儿接回家，吴桐一开门，就差被孩扑倒，幸好童童被一旁的顾思琪稳住。

见到吴桐，顾思琪的第一句话是：“怎么还是这么瘦，没长胖？”

童童扁起嘴，带着哭腔：“妈咪我好想你！”

接下来的一句却是与思琪的截然相反：“妈咪你怎么胖了这么多？”